“你想逼我证明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会先选择你。” 这一次,他却连续接错两次管子,手抖得连机器都打不开。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。 “为什么又失败了?” 可他没有回头。 “哥哥。” 郁衡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短暂的恐惧从他脸上褪去。 “你只是不肯保护我。” “哥哥带你回家。” 我看着他。 我看了一眼旁边重新亮起的屏幕。 “你想看看,我会不会丢下开业典礼,丢下檀音,赶来救你。” 他却连夜召开发布会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: 他身后是纷乱的脚步声、记者的追问,以及檀音带着哭腔的呼喊。 我抬头看着他。 “郁宁,檀音得到照顾,是因为她真的患过病。” 郁衡站在镜头前,只说: 郁衡救过无数濒危患者。 郁安坐在床边。 他的手指重重一颤。 “郁衡没有选择自己的妹妹。” 他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“白塔先生”。 郁氏会不会保护我。 “我马上回来了。” 他像被我的反应刺痛,语气重新冷硬起来。 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。 他救过那么多人,从来没有出过错。 前院的掌声忽然停了一瞬。 “不够。” “宁宁。” 半年后,它才为我解锁游弈。 郁衡的动作停住。 他不是不会保护妹妹。 十九岁那年,我被舆论围攻。 “刚才冲进来的是哥哥,还是那个不能看着病人死去的医学专家?” 郁衡站在门口。 他看着我,脸上的冷静一寸寸碎裂。 发布会结束时,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。 “檀音是我的妹妹。” “那为什么檀音需要?” 他的声音仍有些哑。 “哥哥来了。” 郁衡冲过来,跪在诊疗床前,握住我的手。 我垂下眼睛。 几秒后,扩音器里传来一道椅子被猛然撞开的声音。 代表我还活着的线条,又开始跳动。 后来,檀音被人质疑抢走了别人的治疗机会。 “所以刚才你说哥哥来了,我才会觉得奇怪。” 旧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