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甩开他。 上一世,我在新闻里见过他。 他笑了笑。 【也许只是误会吧,没必要上纲上线。】 「我只是提出疑问。科研最重要的,不就是诚实吗?」 她给我发消息时,我正在实验室整理期末项目数据。 「是变了」 「有点累。」 我到咖啡馆时,周知见和温茉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 温茉指尖紧紧攥着纸巾,脸上还维持着无辜。 他沉默很久。 【卧槽!闻夏清大电子信息!】 我忽然觉得,属于过去的那场大火,终于烧到了尽头。 「可惜,我已经不信了。」 「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?」 他解释说原稿误删了。 我打开论文页面。 「闻夏!你太给咱们学校争气了!清大招生办刚才联系我了,说你这个分数进电子信息特别稳!」 我没有回他。 试卷发下后,我很快进入状态。 当天晚上,我把高二竞赛资料的事整理成邮件,发给了当年的物理老师。 我也把那篇外文论文的页面、发布时间以及周知见所谓「暑假草稿」截图一并提交。 有人说他父母连夜从外地赶来。 周围人安静下来。 【你明明没有损失,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抓着我不放?】 文案总带着若有若无的委屈。 「夏夏,你这么好,周知见迟早会喜欢你的。」 她眼泪凝在脸上。 她忽然顿住,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忙改口: 「现在不会太久。」 但体贴的对象不是我。 温茉脸色难看。 我盯着「我们」两个字,胃里一阵翻涌。 我低头看她。 我说: 我曾经信了。 几天后,周知见和温茉的旅行照片刷屏朋友圈。 共同好友把截图发给我时,我看了一眼就关掉了。 「结果已经出来了。」 有人高二就拿了国际竞赛金牌。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。 我没有回头。 周知见发了个摸头表情。 她走得慢,我扶着她。 笔试那天,我提前半小时到考场。 可现在,那张照片只让我觉得刺眼。 「你刚才不是说,科研最重要的是诚实吗?」 「因为你从没真正觉得自己错了。」 光环有时候不是光,是障眼法。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,我会损失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