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人慢慢敲碎了江雪妍的每一颗牙齿。 “既然不会说话,那就别说了。” “怎么可能?” 我忍无可忍,一口咬在她的手上,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。 “老婆!” 只是沉默着,目光扫过墙上挂满的旅游合照。 “我才从阿川那里得知你失忆的事。” 看到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儿子对我说这种话,我无疑是心痛的。 我带着轩轩进来时,他们想看见救命稻草。 我醒来的第一反应以为又被监狱里的人抓了回去,立马开始崩溃大哭,甚至几度想自杀。 耳边是隐隐弱弱的谈话声: “我真是瞎了眼,当初居然看上你这个蠢货!” “你疯了吗?这里是秦家!你竟然敢……” 被沿路的车撞下大桥护栏,掉进江里。 那天过后,各种奢侈品成堆地送到我的寝室楼下。 身下是铁制的电椅,头上戴着巨大的电击装置。 出狱那天,秦川派人来接我。 我冷笑,抬起无名指,露出上面硕大的婚戒。 “老公,我好像遇到了一家神经病!” 为了母亲的医药费,我成了江雪妍的狗。 寸寸深入,搅动几分。 池铮一脚踹在秦川的脸上,顿时踹掉他两颗大牙。 原本给我买的礼物,全部给了她。 “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会放过你吧,秦家都破产了,你还在摆什么大少爷架子?” “她是我太太。” 可身体血液不断流失,让他没有力气再追问,只能最后吩咐保姆: 池铮坐在我身旁,眼里布满血丝,满脸担忧。 他不服气地反扑,将池铮按在地上,“姓池的,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!” 我自知和他身份悬殊,没敢靠近。 第4章: 两大一小三个人,手牵手走过春夏秋冬。 池铮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烟。 我的孩子…… 久违的,他喊我妈妈。 “阿川!” “你别忘了,秦家和池家今年还有合作。” 直到我好赌的爸为了钱,把我卖进地下拍卖场。 “是啊池总,你别被沈知微给骗了。” 他正要开口,保姆忽然敲响了房门: 这句话踩了池铮的逆鳞。 “知微!” 他的声音冷得像深冬的雪: “动手。” 服侍她洗脚,任由她打骂。 再醒来时,鼻尖全是消毒水的气味。 几个医护人员靠近,将针管缓缓推入我的手臂。 他的心思全放在江雪妍身上。 江雪妍哭着打救护车电话,“阿川,我的脸,我会不会毁容啊……” “知微,你就是我的命。” “爸爸让我喊你回家,你还没闹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