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。 我推开露台门，往宴厅里走。 我作为女儿，要先敬我爸一杯，再由沈砚白跟着我一起向两位长辈敬酒。 那是我爸亲自定的。 这句倒还正常。 沈砚白立刻按住她的肩。 可这一声“嗯”落下去，沈砚白的表情比被训斥还难看。 “砚白，你也来吧。” 我爸六十大寿那天，沈砚白牵着他师妹进门，让她坐在了我旁边的主位。 我笑了一声。 许知遥低头攥着裙摆，小声说：“叔叔阿姨，我没有家人，今天可能打扰你们了。” 沈砚白立刻拉住她。 她肩上披着一条珍珠白羊绒披肩。 他说到“重要的人”时，视线越过我，看向台下。 沈砚白终于有点不耐烦了。 我爸点点头。 我忽然觉得挺好笑。 “那我呢？” 台下传来一阵掌声。 上一次还是大学毕业典礼。 “南枝，站爸妈中间。” “叔叔，阿姨，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的认可。” 我妈偶尔看向露台这边，眼里有担心，但没有过来。 他看着沈砚白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 沈砚白把汤勺往她手里放。 我点点头。 “那是她能力合适。” “先拍我们一家三口。” 许知遥点点头。 今晚这场寿宴，原本也是我们的订婚宴预演。 “嗯。” 他最终还是朝洗手间方向走了。 “南枝，你坐这边。” 沈砚白跟在我身后，低声说：“你别又摆脸色，今天你爸生日。” 所有人都看向主桌。 结果汤刚端上来，沈砚白先盛了一碗，放到许知遥面前。 他大概忘了。 他坐到许知遥旁边，很自然地替她把茶杯移到右手边。 那上面印着温氏供应链战略合作意向书。 “让亲戚们都看看，咱们南枝找的人不错。” 沈砚白抿紧唇。 许知遥坐在主桌边，眼眶红红地对他笑。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许知遥碗里，语气却是对我说的。 他这一站，周围彻底安静了。 我加班到凌晨，他会说有我在，结果第二天因为许知遥论文答辩焦虑，放我一个人去医院输液。 我透过玻璃看见宴厅里，许知遥正坐在我妈旁边。 沈砚白没看别人，只轻声说：“吃吧。” “姑妈，今天我爸生日。” 椅腿有点不平，微微晃。 “南枝，坐下，先吃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