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 我妈转头看过去。 她捡起一片纸，看完脸就沉了。 “双方互相谅解，不再扩大影响。” 裴渡皱眉，压低声音。 “我只是白天说过，学生药物不能乱放，老师要心里有数。” “她哭，你觉得她值得救。” 我抬头看她，眼睛发疼。 “没事，我也不喜欢太吵。” 裴渡终于慌了。 “他说我装！” 不管做错什么，都能把话说得像自己最委屈。 只剩下裴渡抢走它时，掌心突然空掉的恐惧。 她用力点头。 九点整离开。 “你先把药还我！” 他彻底沉默。 说得越多，证据越多。 我越说越乱。 我眼前黑了一下，差点站不住。 “我不喷香水。你要是不喜欢太吵，我可以提醒后排小声点。” 忍到最后，把自己忍没了。 白芮和她妈妈也在。 “我的。” 我就是疯了。 我尖叫着扑过去，抓住他的口袋。 我笑了。 每一行字都像巴掌，扇在他自己脸上。 白芮哭着蹲下来。 我低头写题。 白芮的字。 秦兆皱眉。 “以前那个许梨，已经被你害死了。” “许梨——” “你现在更急。” 白芮从后门回来。 她看向陶岚。 他平时总趴在桌上睡，老师说他懒。 “啪——” 上厕所要计时。 “我今天忘带药了，撑不住了，你帮帮我。” 有人站起来往门口跑。 怕别人觉得我麻烦。 裴渡猛地回头。 “发通知的是陶老师账号。” “他知道我在吃药。” 我拿出药盒。 “他知道！” 陶岚沉默。 我妈冷冷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