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谈完了初步合作的框架。 我开门。 “现在好了，你踩在我们所有人头顶上，看着我们鸡飞狗跳，你是不是特别得意？” 周氏集团的脑机接口项目，投入数亿。 “姜小姐你好，我本科，工资八千！给个联系方式呗。” 很快，跟在家里一样，我成了背景板。 她伸手来拉我的袖子，指尖冰凉。 她抬头看我：“姜棠，阿诚跟徐徐都是重本毕业，拿房子是应该的。你要是大专也能分一套，那对他们不公平。” 我瞥了她一眼。 我妈的脸色变了几变，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我躲过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近乎讨好的神色。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。 我没有回复。 姜徐徐发了语音。 语气小心翼翼：“姐，我刚才知道你要回家，太高兴了，一时恍惚点错了，你别生气好不好？” “姐，你在京都待了那么久，听说过这事儿吗？” 照片拍得很美，构图精心，滤镜是温柔的暖色调。 十年未见，他们变化不大。 姜诚低头假装翻看酒店宣传册，我爸干咳了一声。 姜诚往前迈了一步，像是要上前说什么。 “棠棠，你妈前几天就给你收拾好房间了。你十年没回来，她嘴上不说，心里还是惦记的。” 她皱着眉看我，大概是不满我没有立刻点头。 跟十年前一样。 十年前在这个沙发上热醒的那个女孩，会偷偷抹眼泪，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对别人的女儿比对自己好。 海城周家吗？ 不算严重，到那需要住院。 她声音带着哭腔。 周景川也加了。 我划过去。 顾聪：“一分钱也是心意！” 姜徐徐站在那，看起来一夜没睡。 但因为砸向我额头的那个瓷碗。 我挑眉，“毕业后，我从未主动说过我的收入，也没有私聊你们哭穷过，你们对我的收入下定义的依据，到底是什么？” 别说道歉，连让她收敛一点都不行。 就比如此刻。 他笑着补充：“床单被套都是新的，你妈亲自挑的。”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，语气很轻。 八菜一汤。 “一家人？” 那之后宋绵又来过几次。 配了一张婚宴现场的照片。 我妈生病了。 台上，姜徐徐抹了下眼尾，“姐，这场婚礼对我很重要，你弄得大家都不高兴，你还是走吧。” 其实这段友情开始变质。 还有不再期待那点微薄的母爱。 周老爷子看着他，眼神失望至极。 她眼眶又红了。 每一句话里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。 老师催了又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