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第二天清晨召开了陆氏集团临时董事会。内容只有一项—— 陆老爷子坐在客厅主位。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,老杨说排毒治疗很有效。 “妈妈。” 陆氏集团在新管理层的带领下重回正轨,市值回到了一百亿。我持有的2%价值两个亿。 就这样,和老杨的联络建立起来了。 “大概率。白若晴每个月给爷爷送一次养生茶包。那个茶包里有东西。” 他根本没有睡着。 “你名下的账户今天就会被冻。但你的钱不在你名下——在你的投资收益里,在周明远的公司账户里。” “她会去找陆老爷子。当面解释养生茶的事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他没有给信号,只是安静地看着我。 “爷爷身体好吗?” “妈妈,我活了两辈子。上辈子我三十二岁才拼回陆氏一个副总的位置,查到所有真相的时候,已经太晚了。” 我在到达大厅等他。 她推了我一下。 我把那个名字记住了。 陆宴配合地点头:“想太爷爷。” “我很少睡着。” 他录的。 我在纸上算了算——月流水十五万左右,净利三万多。 “说给孩子报了一个国际幼儿园,学费要现金。” “看财报、查流水、学合同条款。我会教你。” 周明远那边第一笔十五万已经到账。他开始全力推进线上分销——用陆宴指定的三个平台,按陆宴规划的选品逻辑。 然后。 次日下午四点,陆景深到了。 “你来。” 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知道—— “从今天开始,这张副卡你每天取现金两万,取到第十五天停手。” “说。” 邮箱地址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给我听。 等她走进厨房,陆宴睁开了眼。 “合作愉快。” “苏念,你那个有钱的前男友是不是叫陆什么来着?新闻上那个?” 但这一次,我看见了他西装内袋里露出的文件边角。 “现在?” 但更让我感慨的是,这一切的起点不是钱也不是运气。 可能正在叫律师。 第一件:陆老爷子看到茶包检测报告后,当天晚上就打了三个电话——家族律师、集团监事会主席、以及私人医生。 日销破了一万二。 “那你爸给我的那张副卡——” “为什么要拆开?” 三年后。 没有人认识我。但消息在公司里传得比邮件快——大家都知道,今天来了一个“陆老爷子安排的人”。 “留了两包。” “他不认识我。但他会记住这些文件。” 我说不急,让他慢慢来。 “那个时机是什么时候?” “他拿到控制权的第一天——” 董事会投票结果:7比2通过。 陆氏集团的股价在夜盘第一时间跌了3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