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照片,失魂落魄地离开公司。 耳边嗡鸣,我崩溃大叫。 “妈妈说坏阿姨欺负她,气得她肚子疼。” 顾寒笙眼底闪烁着希望的亮光,摇晃起身跑出去。 男人终于注意到我血肉模糊的脚。 “我现在就给你好不好?以后你生几个都可以…” “不是坏阿姨划的,是小宝自己不小心摔在碎片上划烂的。” 我死死咬住下唇,忍耐着阮眠羞辱般的泄愤。 可阮眠压根不听,捡起脚边的碎片狠狠划向我的脸。 此时,楼下传来嘈杂的人声。 隔着车窗,我看见顾寒笙和阮眠十指紧扣,而孩子兴奋地在旁边搭积木。 阮眠踩着拖鞋赶来,看见小宝哭得双眼红肿,立刻扯着哭腔质问我。 他白嫩的手肘被碎片划出深刻的血痕,疼得他失声大哭。 可没有人再会温柔地劝他不要喝酒,也没有人会在他疼得大汗淋漓的时候递来胃药。 “乖,我不喜欢孩子。” 男生无奈扶额,动手拉扯女生。 她看向顾寒笙,却发现男人正冷冷地盯着她。 我途中不慎扭伤脚。 温热的血往下淌,滑进眼睛里。 我看着熟悉的日期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坠。 我第一次流产,阮眠发了张比耶自拍,角落的垃圾桶堆满烟盒。 顾寒笙闭上眼,脑海里全都是江云雪浑身是血的模样。 我的心高高悬起,哑声道。 阮眠指着小宝手臂的血痕,情绪激动地流泪。 顾寒笙拉过小宝,语气不自觉发冷。 顾寒笙牵紧江云雪的手,感谢她卖掉自己的祖宅陪他创业,也感谢她没有像阮眠一样抛弃自己,而是坚定地陪在他身边。 “我可以把我的伞送给她吗?她好可怜。” “阿雪,你居然还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 第三次人流,医生说我的子宫壁已经很薄,手术也许会有大出血的风险。 “她去机场了,她不要我了。” 我嘲讽勾唇,对上顾寒笙红透的眼睛。 “阿雪,就算你恨我,可孩子是无辜的。” 保镖纷纷低头沉默,感觉周遭气压骤降。 阮眠慌乱起身,想要打断小宝的回答。 碎片在我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。 阮眠得意地靠在顾寒笙怀里,抚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 眼眶忽然发酸,泪水滑过眼尾。 顾寒笙的情绪彻底失控,声嘶力竭地咆哮。 律师说顾寒笙不配合离婚,除非跟我面谈。 我盯着餐桌上幼稚的情侣水杯,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,疼得喘不过气。 阮眠挑衅地睨着狼狈的我,抱歉笑笑。 但顾寒笙嘲讽嗤笑,提醒她说实话。 “江云雪!你的心就这么狠毒,他还只是个孩子!” “蠢货!立刻把太太给我找回来!叫最好的医生来给太太看病!” 走到半路时,路边有对小情侣似乎闹了点小矛盾。 他一蹶不振,整天酗酒,喝醉了就随便找个地方栖身。 小宝扯着哭腔,泪珠滚落。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。 良久,我揉着发红的手腕起身,从角落里拿出提前放好的摄像机。 可他却记住我的生日,简单的四位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