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文件夹很薄,只有几页纸。 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你值得更好的未来。” “你妈不想见你。” 《五年前技术骨干被恶意调离,真相令人震惊》 “你能不能……暂时别出现在我们面前?” “你还年轻,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 “节哀。” 他没说“你要坚强”,也没说“一切都会好的”。 我坐起来。 “小伙子,别太拼了。” “林诗远也太恶心了吧,偷人家成果还骗人家感情!” “爸爸,这个叔叔是谁?” 有条评论: 里面的照片是P的,聊天记录是伪造的。 我拍下照片,还了回去。 我愣住了,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心笑过了。 酒洒出来几滴,落在西裤上。 他们说,国家正在筹备一个新的能源项目,技术难度很大,希望我能回去主持。 “滚出这座城市!” 舆论开始反转。 她的语气充满了无奈。 他说得很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 沈霄晴开始疯狂地打我的电话。 “两天。” 她试图拉住我的手,被我甩开。 每天爬楼梯的时候,我都要扶着墙喘气。 他问。 “宋工,算了吧,他背后是沈霄晴。” “宋工,我们需要您。” 林诗远被公司开除。 “宋凌风哥哥好棒,支持你维权!” “我在戈壁滩每天工作十六小时,胃出血两次,头发大把掉。我熬着,因为我想着,回来就能和你结婚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疲惫,但听到我的来意后,她沉默了很久。 “妈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 然后她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 “我只是想问你,你晚上睡得着吗?” 我突然明白,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愈合,但生活还要继续。 “满意了?你妈死了,你满意了?” 一周后,沈氏集团董事会发布公告,暂停沈霄晴的所有职务,接受内部调查。 “公司不能容忍这种员工。” 一周后,我接到家里的电话。 有记者找到了我在西北的事迹。 “对不起。” “你的身体指标倒是没问题,但精神科那边建议做个评估。” 底下点赞评论刷了屏。 她配说这个字吗? 我问她,我母亲去世的那天她在做什么。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,复印了三份。 是红色的油漆。 他们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