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，"你喜欢的这哑巴就干净了？你信不信我让她更脏！" "反正她也听不见你说什么，你在不在她身边有什么区别？" 刺鼻的味道让我头晕脑胀，我挣扎着怒吼着，可手脚却被人按得死死的。 班主任赶到的时候，场面已经十分难看。 可我听见过他在厕所里对江清禾说"随便"。 那声音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，站在对面的江清禾却一点儿都不惧。 他在安慰我，如同之前被江清禾欺负一样。 当天下午小太妹被学校警告处分，在升旗台下顶着烈日罚站了一整个下午。 十岁那年的一次大爆炸，我爸妈为了救傅司礼葬身火海。 我一把扯住了没说完的傅司礼，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中重重点了点头。 他的手语打得很慢，像是在给所有人表演，看他多尽职尽责地照顾这个聋哑人。 她弯腰捡起了纸条，摊开后，放在了我面前。 江清禾踮起脚尖，双手环住了傅司礼的胳膊。 "都怪你霸占着傅司礼，你这个死残废。" 监考老师不是我们年级的，她不认识我，也不知道我聋哑。 "晚上，我会陪你。" "这孩子平时真不这样，或许是明年要高考了压力大，主任，这次的记过就免了吧！" 江清禾跳着跑进了傅司礼的怀里，掰正了他的头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