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滑落。 另一个男人搓了搓手,眼里闪着猥琐的光:“他这张脸长得是真不赖,反正送进去也是便宜那帮医生,不如我先帮他们先试试......” 可他这副样子,看在江烬晚眼里,却格外刺眼。 顾砚辞浑浑噩噩地坐在车上,直到看到熟悉的街景才渐渐慌了神。 “至于砚辞......他有我,就够了。” 说完,她扶着宋野和江母离开,没再回头看他一眼。 宋野抱着孩子上前,一脸关切:“砚辞,你终于醒了!感觉怎么样?头还疼吗?” 江烬晚站在他旁边,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。 忘了?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他入骨的女人,如今却为了哄姐夫开心,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。 “原本以为你这段时间已经想通了,没想到还是这么执迷不悟,既然你这么喜欢喝,那就留在这里喝个够吧!” 想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,他哭了。 一看到江烬晚跟顾砚辞亲密的样子,江母就发了疯般冲上前,狠狠扇了顾砚辞一巴掌。 她猛地扑过去,死死掐住顾砚辞的脖子。 顾砚辞顿时噤了声。 下了车,顾砚辞才发现曾经为他打造的庄园早已变了样。 顾砚辞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喉咙里像有火在烧。 顾砚辞身体微不可闻地抖了一下,他不明白江烬晚为什么会突然生气,只知道要服从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