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什么？ 衣摆下，竟连男子传宗接代的隐秘之处，都用特殊的绣法缝制得筋脉分明。 翠屏带着两个丫鬟，将皂角、澡豆，烘过的细棉布长巾、干净中衣按照从左到右的次序，依次摆放好。 李嬷嬷披着灰鼠斗篷，咳了两声，身边丫鬟急忙给她顺背。 要么，是在给做给某人看。 枕面绣着缠枝莲纹，金丝走线细密，一看便知是一看就是顶尖的活计。 “好！李嬷嬷，带她去沐浴，换干净衣裳！” 翠屏察觉他气息变了，心头一喜，刚想再靠近些，便听见他冷冷开口。 素月跪在原地，膝盖早已麻木，却不敢动弹分毫。 发现竟是一只巴掌大的人偶，绢丝裁制，穿着一件缩小版的玄色锦袍，没有五官。 素月接过绒花，轻轻摩挲了几下，“多谢。” 这丫头说话有条有理，细节对得上，不像现编的。 “我有个法子。”翠屏语气轻柔却充满了蛊惑：“若成了，你不但能还债，还能从此翻身。” 裴俨靠坐于榻边，身上穿着白色中衣，领口微敞。 擦完，将帕子丢进炭盆。 而后，走到靠北的窗边。 “常用这种香的女人，我只认识一个。” 裴俨侧脸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