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苏婉柔的声音炸响在会议室里。 “这……这是假的!” “老师您听到了!他完全有时间在那段空窗期里把我的文件拷走!” “学术小偷,偷了还不让人家救命,简直畜生!” 强光瞬间致盲。 警察调取了苏强的网贷记录。 “陈老师,我电脑已经存放在保安室,全程有视频见证,苏强之前用我电脑登录过他的竞赛账号,为了避嫌,明天麻烦您当面帮我清除保存的密码。” 我攥紧了手,指甲陷进掌心:“苏强,你是没有听到吗,陈老师说可以帮你联系组委会,走正规流程。” 陈老师秒接:“林浩,都快十二点了,这么晚了,你是有什么事找老师吗?” 我看着他。 他猛地踹在门上。 赵主任皱着眉看向我,张老师沉默着没替我说一句话,甚至往后靠了靠。 我直接点了群通话。 “我是那个在截止时间前,心软帮苏强点了提交的林浩。” “你不知道?” 我愣住了。 屏幕上的字还在继续出现。 我没有开灯。 副院长转头看向纪检委员:“马上起草通报,苏强涉嫌严重学术不端及欺诈,取消比赛资格,启动开除学籍程序。” 鼠标震了一下。 下午见张老师,他把苏强的文件截图扔到我面前,脸色难看。 “院长,我是被骗的!我真的不知道他妈没住院!我都是受了他的蛊惑!” 我又打了第二家、第三家,全市三甲医院查了个遍。 市中心医院的查询热线,我报了苏强妈妈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后四位。 双手反剪,死死扎紧。双脚脚踝,死死扎紧。 他疯了一样用肩膀撞门。 “苏强是你最好的兄弟,他妈都进ICU了随时可能没命,你就不能伸把手?你帮他点一下提交能死吗?” 我站在死角,按下强光手电的开关,直接照在他的脸上。 “他被催债的人打了一顿,他的工作黄了,学位没了。他查了你的消费记录,知道你在这个区域。” “视频上传时间是当晚23点59分,从我录完视频到上传,只有一分钟,我没有时间,也没有可能去剪辑修改。” 一把生锈的剔骨刀从洞里伸进来,疯狂地挥舞着。 距离竞赛截止还有两分钟。 纪检委员手里的笔停住了,抬头死死盯着苏强。 “小伙子,胆子挺大,下手也够狠。” 是我的女友苏婉柔。 “后天调查会上,让他先把所有谎说完。” “但接下来他们会换一条路走学校内部。” 鼠标在口袋里持续震动。 正存着,室友小陈从床上坐起来,犹豫了很久才开口,声音很小: 条条框框,足够立案。 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推开会议室的门。 我深吸一口气,指甲陷进掌心。 “电脑他们拿不到,云盘也进不去了。” “去年十二月,我去找林浩,他正开着苏强的电脑,U盘插着,大量文件在拷贝。当时我以为是帮忙备份,现在想来,他是有预谋的。” 根本没有苏强今天提交的所谓“七份过程文件”。 咔嚓一声巨响。木门被踹穿了一个洞。 我语气平静。 “我的灵魂附着在这个陪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的鼠标上,我回到了那个晚上。” “那四份文件,是他后来伪造的。他修改了系统时间。” 我关掉页面,打开微信拉了个群,把导师和负责项目的陈老师全部拉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