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念,走了。” 八点四十九,楼下等着的司仪电话打了进来。 “以后不会了。” 怎么婚礼就不是他的了? 我看见时,喉咙微微发紧。 江砚握着话筒的手有些发紧。 “你只是觉得我不会离开。” “那表现好一点,能不能提前转正?” 他回过头,唇角没什么笑意: 走到楼梯口时,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 江砚笑了一声: 外婆拄着拐杖站在门边,声音有些发颤: 他说:“苏念,我喜欢你。” “现在也是我和我新娘的事。” 每张椅背上都系着浅金色丝带。 可他还是说: “伴娘眼线花了,要补妆,新郎要在旁边等着。” 苏念还会走吗? 江砚转过身,看着我。 说完,他从座椅旁拿出另一束捧花。 墙上的钟表指向八点五十分: 临走前那晚,他把我叫到小区楼下。 陆承安追到我身后,脸色难看得厉害: 宋弯弯脸一白,看向陆承安: “你不想笑的时候,可以不用笑。” “念念,婚姻是一辈子的事,你不能因为生气就嫁给江砚。” 我看向陆承安,一字一句: “酒店那边宾客都还在,爸妈也在等。” 不会。 “八点五十八,我准时出阁。” “陆先生,您不能进去。” 那时候我们才十七岁。 她声音发颤: 我妈眼眶还红着,却也点头: 他压着火,声音发沉: “我说了,不差这几分钟。” “也是。” 头纱换成了长款,轻薄地垂在肩后。 “看你表现。” 七年前,我曾经无数次把手放进这只手里。 “陆承安,你是现在跟我走,还是继续等宋弯弯?” 他不是觉得我重要,他只是觉得结果已经定了。 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声音压得很低: 世界安静下来。 “而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,选择了别人。” “你让她穿着婚纱,站在一屋子亲戚面前,等另一个女人补眼线。” 大伯像是被噎了一下。 他要去找苏念。 我和陆承安拍婚纱照那天,她说想来看看。 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