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应——不是不想，是不能。 “让我想想。“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 他给自己灌了碗热汤，然后上楼敲了陆无双的门。 陈凡闭上眼睛，调整呼吸，运转了一个周天的九阴真经。 他走进房间。 40%。 陈凡在黑暗中睁着眼，听着她说话。 明天是陆无双说的最后一天。 但在那之前，他先上楼去了陆无双的房间。 “阿巴。“ 都没有睡着。 在他帮陆无双盖被子的那一刻，陆无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 陈凡轻轻地坐起来，拿过旁边的毯子，走到床边，帮她把被子拉好，盖住了那截肩膀。 “阿巴。“ “你睡那边。“她指了指窗下的长凳。 她放下筷子：“吃完了你躺着，我来给你上药。“ 蒙古人。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，照在陆无双的脸上。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，感觉到了被子被轻轻拉上来的动作。 但在黑暗中，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 “阿巴。“ 他交代了几句就走了。 “我想好了。“她说。 陈凡摇头，指了指外面，又做了一个“到处都有“的手势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“她问，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，“对，你说不了。“ 然后回到长凳上躺下。 她一个独臂女子，受着伤，独来独往，确实危险。 陈凡又点头。 陈凡愣了一下。 傍晚时分，客栈来了一拨新客人。 武敦儒来了之后，带着几个丐帮弟子把那四个蒙古人围住了。 他敲了敲门，进去之后用手势比划了半天，陆无双才大致明白他的意思。 她说的师姐是程英。 陈凡点头。 “以前有个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就不怕了。但他心里有别人。“ 陈凡点头。 “有蒙古人？在楼下？“ 陈凡在旁边擦桌子，耳朵竖着。 “好了。“陆无双收回手，站起来。 陈凡坐下来，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。 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。 安静了很久之后，她开口了。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—— 陈凡知道为什么。 “昨晚那两个人，应该是李莫愁的手下。那个疯婆子追了我好几年了，都是因为我师姐的事。“ 她的手指修长但有力，指腹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。 她深吸一口气。 “阿哑，有什么发现没有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