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我问得一噎。 宋知桃声音突然拔高。 “打开吧。” 我没再劝。 他站到主席台下,抬头看着我。 有人开始喊:“查夏冉冉的书包!” 人群里立刻有轻微骚动。 “我知道夏冉冉同学成绩好,马上要保送清北,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可是那是我妈的命啊。” 兄妹俩一个哭,一个忍怒。 一个柔弱原谅。 “暂停保送!” 她声音很轻,却被话筒收得一清二楚。 “同时,暂缓夏冉冉同学清北保送推荐材料提交。待事情调查清楚后,再决定是否维持处分。” 保送名单上,一分之差落选的,正是宋知桃的哥哥。 “夏冉冉?这么早找我有事?” 稳到老师们觉得我不需要被偏爱。 他的脸色变了。 一个正义质问。 宋越舟冷笑:“夏冉冉,你到现在还在装镇定。你是不是以为全校没人敢搜你?” 宋越舟脸色阴沉:“你别咄咄逼人。” “夏冉冉真冷血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扎到我身上。 大概在她看来,我只是在垂死挣扎。 谭校长闭了闭眼,终于开口: 我冷笑一声,拿过一旁的话筒,大声道: “那你呢?” 国歌结束后,谭校长走到话筒前。 “校长,我包里原本有五万块钱,是我妈今天必须交的透析和手术预备费。” “四万。” 邵主任终于开口:“校长,我建议现场清点。既然争议焦点是金额,核对金额是必要程序。” 因为我知道,他越是公开表扬,宋知桃就越不会收手。 我取了五万,又当着监控打开宋知桃的书包,里面果然只躺着两万现金。 他太会说了。 多熟悉。 是宋知桃的哥哥,宋越舟。 她眼神一下变了。 “夏冉冉,你少诱导她!她只是刚才太慌看错了。” 全校师生炸了,大骂我是小偷、刽子手,没一个人听我的解释。 “少了三万。” 宋越舟看向谭校长,语气克制却锋利。 “书包里只剩两万有什么好数的,她自己都看过了。” 这一次,我只是抬头看向宋知桃。 好一个谅解。 “我妈躺在医院等着缴费,我哥哥昨晚打工到凌晨才凑齐这五万。” 宋知桃哭得几乎站不稳。 我补充:“为了确认失主身份,我拍了视频。” 人群又开始骚动。 “偷了钱还要逼人家。” “校长,既然您已经准备给我记大过,那处分前,能不能让失主当众清点一次证据?” 我站在原地,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