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一点,梁承远的消息查到了。 手套小指的位置,空了一截。 姜禾点头。 旧培训楼,南桥,姜禾公寓,安安学校。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,干净得不真实。 女警低声说。 田队在另一辆车里盯着实时画面。 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,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。 安安被安排在对面车里。 签字。 田队说。 网还在收紧。 租赁合同每年一签,从没断过。 “看谁动。”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。 同一时间,对面车里的安安突然坐直。 “我们做一个反向局。” 四个点连起来,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。 “已经派人过去。” 她低头看安安。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。 “我们全程布控。” 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。 “银行那边也查了。” “姜女士,按计划来。” 姜禾办理手续时,手心一直冒汗。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。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。 甜腻,发酸。 可对方连保险箱资料都能碰到。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。 “谁调的?” “太危险。” “保险箱打开以后,钥匙先不外露。” 那男人旁边,还有一个年轻女人。 安安的眼睛很黑。 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,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。 姜禾心底那股寒意越来越重。 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。 “你按正常流程去银行。” “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,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。” “那个柜员今天在岗吗?” “需要本人到场,或者完整授权。”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。 她知道一喊,对方就会跑。 小禾亲启。 田队把地图摊在桌上。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,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。 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。 姜禾眼眶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