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许曼宁站在原地,一动没动。 “放屁!是她自己嫌陆沉舟没情调!” “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女婿,还能翻天不成?” “我只是陪同,我不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!” 方亦衡的车,始终没有熄火。 “你不是错了。” 他走到值机柜台的时候,系统弹出了限制高消费的提示。 她承认了所有事。 “你是不是一点旧情都不剩了?” 我把《自愿放弃追责声明》拍了照,一并交给民警。 方亦衡冷笑。 “爱你?你照镜子,你除了钱还有什么值得爱的?” 她盯着手机里方亦衡发来的消息。 许曼宁被带出来倒水的时候,正好听见这句话。 “后续事宜,请联系我的律师。” 挂断律师林听的电话,我打车去了许曼宁今晚订的七夕餐厅。 她默蹲下身,把地上的咸菜罐子抱起来。 “许女士,七百八十万借款,连本带息,今天开始正式追偿。” “他还挺能忍。” “沉舟,别把账算得这么细,太难看了。” “沉舟,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,其实是你。” “沉舟,许曼宁跪在咱们门口了。” 许家公司拿不出任何设计授权证明,项目被紧急叫停。 员工们又开始交头接耳。 下班后,我去了一趟房产中介。 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 他笑得前仰后合。 许母给我打来电话。 伪造签字案的判决书终于送到我手上。 我没理会,把工牌放到前台桌上: 她个子矮,肩膀窄,但整个人撑开了,拿命在挡。 我一眼看到客厅墙上,我和许曼宁的婚纱照没了。 恨不得亲手把对方送进去。 许曼宁哭着喊。 后槽牙咬紧。 我的太阳穴一跳。 我走到前台结账。 “你知道的不是错了,是你发现自己要输了。” 方亦衡挡在门口。 “你来之前应该打个电话,这样让客人很尴尬。” 许曼宁终于抬起头。 “沉舟,那几年在出租屋里吃泡面,我们也是真心相爱过的啊。” 客厅里坐满了亲戚,连邻居都在门口探头探脑。 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!” “方先生生日局,全场香槟由方少买单。” 以前我总觉得,家是两个人拼出来的。 方亦衡趁乱站起来往外走。 她就那么坐着,手里攥着老花镜,指头一动不动。 凑了三天,连第一期还款的零头都不够。 群里三百多号人,消息刷了一整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