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要是还在,他根本不会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,你就是看我和你妈老了,想欺负我们。” 兰清雪见我反应这么平淡,眼神有些慌。 但辅导员在场,他们不好发作,只能愤愤离开。 兰清雪愣了愣,眼神诧异。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,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。 跟他们生活了那么多年,我很少能感受到他们的爱。 “但阿姨心里还是不踏实,你能不能给他打电话,问问他去哪里了?” “分手?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。” 别人说我是她的拖油瓶,她总会反驳: “你爸妈在外面工作很辛苦,你别怪他们,其实他们是很爱你的。” 半小时后,兰清雪的电话打了进来。 兰清雪每次都会刻意放慢脚步,时不时回头确认我在不在身边。 兰清雪似乎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,一直在南京待到快开学。 “他们下次再来,你就给我打电话。” 上飞机前,兰清雪发来消息。 她满脸不服,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虾皮剥干净,递到了许砚嘴边。 动作熟练到像是在给自己男朋友拿东西。 奶奶睡下后,我把兰清雪拉到了客厅。 因此,只要他们聚到一起就会争吵。 “志愿填报明天就截止了,你还没发现你的志愿被改了吗?” 她明知道我因为那件事对黑夜有了阴影,还是为了哄许砚开心,用我来打赌。 “我们之所以不再生一个,是怕你又觉得我们偏心,又在心里怨恨我们。” 她已经能想象到我打开这个盒子,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会有多开心。 我什么也没说,进屋开始收拾行李。 气氛安静了两秒。 不巧的是,我们的旅游目的地都是三亚。 他们原本不想管我的,可弟弟在我八岁那年溺水去世了。 说到最后,妈妈也不忘指责我。 我以为他们至少会心虚的。 兰清雪的父母不允许她再来找我,她只能换了新的号联系我。 我推开了: 我起身离开了包间。 妈妈嗓门尖锐,舍友和路人都被吸引了过来。 “阿砚脚崴了,我去看看,你先打车回家吧,我回头跟你解释。” 兰清雪一顿: 吃完后许砚又提出一起去散步。 爸爸也不悦地看我: “婚礼那天我没勇气跟你说的那句,今天补给你,祝你幸福。”Q? 可我不想奉陪了。 本以为生活会这样忙碌又平静下去,却发生了意外。 她眼里满是心疼,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,递到我跟前。 兰清雪蹙眉: 我靠在门板上,有点想掉眼泪。 兰清雪脸色难看地催促许砚。 卧室里,兰清雪坐在书桌前,小心翼翼地用金色丝带把前面的礼盒扎好。 我心疼又愤怒,拉着她训斥: 我之前就说过,我想上南大,看看南边的风土人情。 后来我们又聊了许多,越聊我越发肯定,以后要把奶奶带到南京生活。 “不吃,我不喜欢虾。” 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跟我诉说,但什么也说不出来,甚至没有勇气上来祝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