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暗流汹涌。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我状似无意地,轻声说了一句。 但我面上,却适时地流下了两行清泪,眼中带着感动,带着委屈,也带着一丝不敢置信。 我看着他,眼中满是担忧。 这一次,我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,嘴角,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冰冷的笑意。 “阿凝,朝中的事,你听说了吗?” 你们的死期,到了。 一颗怀疑的种子,已经被我亲手种下。 “若当初,我们能有更多的银钱,为将士们换上更好的药材,或许,就能少死很多人了……” 贪墨军饷,私养兵马。 将后宫阴私,交由外朝审理,这是大周开国以来,闻所未闻之事。 我将纸条凑到烛火前,看着它化为一缕青烟,最后消失在空气里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 萧景琰在殿中站了很久。 那些曾经依附于东宫,后来看我失势而选择明哲保身的老臣们,心思开始活络起来。 真是可笑。 他没有让我失望。 我慢慢地,将那张纸条,再次烧成了灰烬。 他坐在我的床边,亲手为我掖好被角,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帝王。 我展开那张薄如蝉翼的纸。 我点了点头,虚弱地咳了两声。 他说这话时,眼神专注而深情,仿佛我仍是他的全世界。 这道旨意,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了柳丞相的脸上。 第二天,一道圣旨从御书房发出,震惊了整个前朝后宫。 “这天下,没有什么,比你更值得。”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他瘦了很多,眼中的红血丝比上次更重,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里。 我只知道,当我提到“银钱”和“药材”时,他宽阔的脊背,有了一瞬间的紧绷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,继续用梦呓般的声音说。 另外一百万两,则被他秘密用来在京郊之外,豢养了一支三千人的私兵。 这代表着,皇上不信任皇后,不信任坤宁宫,甚至,已经开始不信任他亲手扶持起来的,以外戚柳家为首的整个利益集团。 短短三个字,却比千军万马更能让我心安。 我看着那上面的内容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 曾负责交接那笔军饷的关键人物,如今,被柳家以“养老”的名义,软禁在城外的一处别院之中。 我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冰冷与嘲讽。 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????? 入夜后,他又来了。 萧景琰的脚步,猛地一顿。 好。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 他许下承诺。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又陪我说了会儿话,才起身离开。 我越是表现得大度,表现得为他着想,他眼中的愧疚就越是浓厚。 “臣妾信皇上。” “值得。” 户部主簿,王启年。 我的心,早已不会为他任何一句话而起波澜。 这些,都是我的武器。 那份情报,被藏在一卷药草的空心根茎里。????? 我轻声说。 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,将所有的反对声音,都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