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临川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阮柔脸上,直接把她打的嘴角开裂,摔在地上。 “霍临川,我们离婚吧。” 刚爬到浴室门口,音箱再次亮了起来。 医生叹了口气,点头答应了我的请求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 说完这句话,我用尽全力把手里的那把金属钥匙砸向摄像头。 浓重的血腥味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。 音箱那边安静了片刻。 他转过头,看着我满是泪水的脸,扑通一声再次跪在我的面前,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。 他蹲下身,颤抖着手捡起那张证明,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公章,眼眶憋的通红。 我在心里绝望的祈祷。 “给我叫救护车。” “临川,南星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,她连弟弟都转走了,是不是再也不想见我们了?” 爬到玄关,我举起手里的玻璃碎片,狠狠砸向门锁。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血液从身体里流失。 霍临川在监控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霍临川脸色铁青。 他不仅断了电,还远程关闭了家里的总水阀。 我喊坐在旁边的老公霍临川送我去医院。 我点了点头,裹紧身上的外套,跟着林夏走进雨幕,坐进了停在路边的汽车里。 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 “乖乖在家待着,等我回来再陪你。” 他接完一个电话,拎起客厅的待产包就往外走。 音箱里传来他不屑的轻嗤。 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,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挂断语音,微信界面弹出霍临川发来的十几条语音消息,我点开最上面的一条。 “恭喜霍先生,是个男孩,母子平安!” 我冲上前,一把揪住阮柔的头发,将她从地上拖起来,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。 他不是怕我找阮柔麻烦,他是要彻底剥夺我求生的权利。 他直接切断了视频。 抬起头,我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的红点。 “我出门前用502把锁孔封了。” “沈南星,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就在黑暗里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认错了,我什么时候给你开灯。” 看到我苍白的脸,眼眶红了。 我从承重墙后面走出来,摘下口罩,冷冷的看着这对狗男女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 “宝宝,别怕。” “你亲手断了我的生路,把门锁死,关掉水阀电闸,让我在黑暗里流干了血。” 只要找到钥匙,我就能活下去。 “霍太太,霍先生刚刚回去了,在家里大发雷霆,逼着我们交出你的去向。” 腹部的阵痛已经连成一片。 照片通过一个匿名号码,直接发送到了霍临川的工作手机上。 我想去砸门。 砰的一声巨响,防盗门被强行破开。 他歇斯底里的朝我怒吼,企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慌,他根本不敢接受这个事实。 他要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余生,这是他应得的报应,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 “我不知道,肯定是医院弄错了,临川你相信我,这绝对是你的亲生骨肉。”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,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。 “我知道你脾气倔,怕你偷偷跑出去找柔柔的麻烦,我出门前用502把锁孔封了。” 病房门被推开,林夏气喘吁吁的跑进来,把刚给我买的新手机和电话卡递给我。 拿出新买的手机,我对着那份血型化验单拍了一张高清照片,点击发送。 手电筒的强光照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