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阿霄再去老师那里拿一张新的就好了。” “实在不行我给你们劝和啊。” 苏离随口道: 她在我旁边坐下,隔了一个人的距离,不远不近,刚好让人觉得舒服。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,犹豫了一下,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 不一会,她的消息弹了进来: “秦霄啊,如果一段关系没有滋养你,反而是在消耗你。” 我拉住了苏离的手,忽然对她说: “现在,不是很想去了。” 裴然道: 苏离脸上的激动慢慢褪去,换上了一种我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表情——无措。 我点点头,我爸惊讶地问: 只有一种很淡的、像隔着一层玻璃的平静。 这样的生活,热闹、真实、有温度。 苏离站在原地,手机还举在耳边,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 是每次她朝裴然走过去时,眼睛里会有的光。 她说他们三个在京北,能照顾得到裴然。 我想回答什么,他就听什么。 我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。 学校派了人来接机,是个金发的女孩,举着写了我名字的牌子,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。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念。 和今天一样,我所有的不满、抵抗, 那是周五下午,我刚走出教学楼。 可我没想到,苏离会出现在我面前。 “阿霄,之前是我不好,对不起,我和你道歉。是我忽略了你,是我没照顾好你。” 我摇了摇头。 盯着窗外的落叶,默默地想。 苏离点进自己的手机,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打开群聊,同样的画面,同样的三个人。 她拉着我的手,语气里带着无奈: 她说“阿霄和我一样”。 苏离不以为然: 都过去了。 陈远沉默了一会儿,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。 苏离的手慢慢垂下来,她忽然想起那天去看导员时,导员说的那番话。 等陈远骂完了,她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需要我帮你挡住她吗?” 作。 我握着手机,手指慢慢收紧。 她总是替我说。 裴然看着她煞白的脸色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 合照结束后,是自由拍照环节。 她挂掉电话,一抬头看到我站在不远处,愣了一下,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。 秦霄,那个永远秒回她消息、从来不会主动挂她电话的秦霄,把她拉黑了。 “阿霄,你在哪儿?我找了你很久。” 我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 有一次放学后,我坐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查资料,林霜从后面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热可可。 打开我和苏离的聊天框。 想了想,又取消了给苏离的消息置顶。 “对啊,裴然是系草,跟系花站一起才配!” 那天下午没课,我和陈远坐在宿舍里赶论文,林霜发消息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。 我摩挲了很久,就想和她拍一张最正式的合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