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给的。 “沈总,什么材料?” “她连自己都保不住了。” “百分之四十。” 我看着母亲的脸。 “你妻子呢?” “确定。”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。 她拿起手机,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标题。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 她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发慌。 “好。” 嘴角破了,干涸的血迹凝在唇边。 “因为我想看看,你到底有没有脾气。”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 “昨天下午,在我公司大堂,陆子扬当众殴打一名六十三岁老人。安保部未加制止。监控录像当天被删除。当值保安全部被方总下令不得干涉。” “我说推迟。” “沈总,这需要方总的授权——” 门没关。 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 “你问的是哪个阶段?” 方婉宁没有回答。 提醒我,这场婚姻,走到尽头了。 红色的裙子,高跟鞋,妆容浓烈。 警察冲进那间公寓。 “陆子扬不是我的实习生,是公司的。” 我接通。 走到门口,她回头。 “关于一段视频。” 那段视频,是她亲手发的。 “第二笔是什么?” 我没有回应。 方婉宁坐在我对面。 方婉宁走到门口,回头看我。 我挂断电话。 那张曾经骄傲的脸,再也看不到一丝笑意。 “嫌疑人动手的时候,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 “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大堂,时间是昨天下午。” 她摇头。 “另外。”我拿出第二份文件,“这是方总过去六个月签批的支出。异常支出累计一千二百万,其中三百多万流向陆子扬的工作室。” 六十三岁。 那个年轻男人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。 “你欠我妈的,只是第一笔。” 我看着她。 方家不会善罢甘休。 干脆利落。 她走过来。 “这是董事会,不是家庭纠纷调解室。” “算了。” “什么个人行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