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 “那套水岸华庭的房子,真的是你的吗?” “是不是你?”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。 苏晴在卧室里来回踱步。 只是这次,茶水没有泼到我脸上。 这句话说出来,我知道它很重。 客厅的挂钟滴答响了三下。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 “她怎么不说她请我吃饭的目的是什么?” 我点了点头。 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是一种很深的疲惫。 “实话。” 果然,当天晚上,苏晴接到了岳母的电话。 “……十七套。” “修远,你说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 苏晴没说话。 “我不是要跟你吵架。我是想让你明白——我有底线。你可以选择帮你妹,那是你的事。但别要求我也帮。” 苏晴靠在门框上。 “然后呢?” “那为什么换成你妹,规则就不一样了?” “修远,你今天跟悦悦说了什么?” “我没讽刺。我说了实话——她道歉不是真心的,只是因为又需要我了。” 我没有否认。 “她回去跟我妈哭了两个小时。说你嫌弃她、瞧不起她、冷血无情。” “你不帮。对吧?” 不是愤怒。 不是因为拒绝了林悦。 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到此结束。 苏晴闭了一下眼。 我沉默了。 跟上次一样。 “是不是你的?” 苏晴的身体晃了一下。 “我已经忍了三年了。” 苏晴擦了擦眼泪,没说话。 从茶餐厅出来,我心情说不上好。 过了很久,她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。 “你还有多少套房子?” “什么?他当着悦悦的面说那些话?” 身后传来杯子砸在桌面上的声音。 “那套房子……从头到尾都是你的。你用四千八的价格租给我妹妹一家,租了两年。” “修远,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的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尖锐?” “苏晴。” 十五分钟后,苏晴推开了书房的门。 “苏晴——” “她说了。她说她想请你帮赵鹏找条路。” “然后你一口拒绝了,还讽刺她。” “我知道。但现在她真的很难——” “你不说,我自己去查。涛方物业的注册信息是公开的。我已经查了——那个公司的大股东是方涛,但有一个隐名出资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