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。 “你是我的。” 沈囡囡僵着脖子,一寸一寸往上望。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。 他哑着声叫她,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带着说不清的意味——是亲昵,是占有,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。 “不怕,”他俯下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“本王在呢。” 今晚,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! “最敏感。”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,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。 廊下,夕阳西斜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,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。 她闭上眼,想压下那些画面,可越是不想,那些触感越是清晰——他的手指,他的唇,他沙哑的嗓音,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。 没有玄色床帐。没有龙涎香。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。 “像昨晚那样。”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,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,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。 他显然是刚醒,头发披散着,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得惊心动魄。 更可疑的是…… 藕荷色,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…… “唔——”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! 阿朝闭上眼,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。 “做噩梦了?”他低声问,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沿着轮廓缓缓下滑,“叫得那么大声。” 他的唇舌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。 他低头,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 又是这样。每次他靠近一点,她就跑。 是梦。 不能急。 她看见他时,那一瞬间的恍惚,像是在看另一个人。 兔子,会自己咬上饵的。 那个人,是谁? “叫给我听。” “这辈子,下辈子,都得受着。” “去准备吧,拿完东西,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。” 那笑容太熟悉,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,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。 “哭什么?”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,放进自己嘴里,舔了舔,“甜的。” “醒了?”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点燃,每一处触碰都让她战栗。 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。 阿朝立在原处,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。 --- “囡囡这里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 “别哭。”他哑着声,“哭了也得受着。” “囡囡……” 他闭了闭眼,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。 黑暗中,他无声地弯起唇角。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。 不,不是梦。是记忆。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。 他太懂得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了。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