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恒!朕知错了!” 这是黑风寨内,只有最核心的死士才有资格佩戴的身份令牌。 苏玉清颤抖着喊道: 我眯起了眼睛。 苏玉清连衣服都顾不上穿,抱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臂,哭得肝肠寸断。 “大哥,二哥,三哥……” 为首的那个汉子手起刀落,只一瞬间,两个解差便身首异处。 “陆恒!你这个畜生!你不得好死!我可是玉清的亲生父亲啊!你竟敢……” 此刻,她正穿着粗布麻衣,跪在冰冷的井水边,洗着衣服。 “他……他们到底,拿什么威胁你了?” 可那上面独特的纹路,却让我停住了脚步。 老乞丐还在屋里怒骂着: 我陆恒,认贼作兄,为毁我妻子清白、毁我一生的仇人,卖了整整三年的命! 府尹叹口气问我: 苏玉清惊叫一声,连忙上前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。 大殿之下,小小的思君孤零零站在原地。 我勒马立于皇城大道,望着眼前巍峨的宫墙。 随着布防图一同滚落在桌上的,还有那枚黑色的,雕刻着猛虎的骨质令牌。 我拼命挣扎,手腕被铁链勒出了血。 她哭得喘不上气,说话断断续续: 我开始把我所有的才学,都用在了为黑风寨排兵布阵、筹谋划策上。 我拔下墙上的宝剑,捅进了他的腰窝。 “不问?”我惨笑起来,“我陆恒的妻子,在新婚之夜与乞丐苟合,你让我怎么当做没看见?我连问都不可以了?” 我跪在堂下,冷冷地看着苏玉清说道: 我深呼吸一口气。 “噗嗤——” 之后天子震怒,当庭摔了我的状元卷。 我抬手,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玺,还有那卷先皇传位诏书,举过头顶。 她的声音,越来越弱,越来越轻。 石门厚重,机关精巧,若非仔细探查,根本无从察觉。 我抬头望向天空,那轮明月,不知何时,也变成了血红色。 数万将士步步向前,直逼皇城。 真正该死的,是那几个下棋的人。 她的眼神,空洞得像一口枯井。 “娘亲,我饿……” 我要把这条命,卖给我的三位哥哥。 “夫君!” 他状若疯魔地咆哮着,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地扎在苏玉清的心上。 我闭上眼睛,这三年来的一幕幕,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。 “我爹他,被人抓住了贪墨军饷的把柄……那人说,只要我……只要我陪一个乞丐……睡一晚,他就放过我苏家上上下下,一百多口人的性命……” 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 恨她吗? 苏玉清看向我,眼中带着惊恐神色: 群龙无首的兵马瞬间爆发内讧,各队人马互相猜忌,持刀对峙,吵骂声、兵刃碰撞声响彻山谷,不少人当场动起手来,场面混乱不堪。 刘镇面色惨白如纸,却用他仅剩的那只右手,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。 那是一枚用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令牌,入手阴寒。 “说!你为什么要背叛我!” “父亲?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,也配提‘父亲’这两个字?” 小思君也吓得放声大哭,小小的身子贴着娘亲,一声声哽咽地喊着爹爹。 因为我不知道,我还有没有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