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不再强硬,而是变成了哀求。 阿姨也愣了。 我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嘴里。 爸爸皱眉。 她看着我们,语气很失望。 要赢过对方。 我认得她。 “夏夏,你真要去?” 这句话像最后一记耳光。 那种条件反射太可怕了。 应该是礼堂那边有人看到了消息。 我和哥哥同时低下头。 爸爸也跟着进来。 我看着她。 妈妈的声音又冷又急。 “别看了,你们今天没完成午饭任务。” “不是。” 这一次,不用算题。 哥哥看着她,眼睛也红。 所以我要把证据摆到他们无法装糊涂。 他们是来改口径的。 每次年级大会,妈妈都要夸她。 台下有些家长开始点头。 他低着头,很久才说:“夏夏,我以前真的以为你每天都吃到了。” 他苦笑:“现在想想,我们两个挺蠢的。” 可已经晚了。 妈妈看了一眼,眉头皱得更紧。 “题目十二点发给他们,答案提前五分钟发给你们,别外传。” 爸妈把我们放在同一只笼子里。 副校长额头冒汗,压低声音说:“先别拍了,学校会处理。” 但我会一直记得它。 然后告诉我们,谁咬赢了谁就配活着。 爸爸坐在她旁边,背挺得很直,只是眼下青黑。 我点头:“知道。” 有用,和还不够有用。 三天后,学校临时召开家长说明会。 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” 我看向台下的家长。 我摇头。 “知夏,老师也是为你好。你爸妈毕竟是你爸妈,事情闹太难看,以后对你高考也不好。” 财务老师听完,表情有点复杂。 封校集训的食堂像战场。 她小声说:“孩子,慢慢吃,别怕。” 哥哥吓得抓住我:“夏夏!” “沈主任,孩子在学校出事,就不是单纯家事。” “谁啊?” 他们知道我们吃不上。 哥哥脸色惨白。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站在人群最后,脸白得像纸。 “沈知夏,你立刻删掉所有东西。不然你以后别想让我给你签任何材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