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冰凉。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季寒川立刻靠边停车。 灯下，戒指安静得像一场笑话。 那一眼，比昨晚更冷。 “它不属于我了。” 林夏眼里有怨毒。 他似乎烦了，语气冷下来。 我没有回头。 他怀里还抱着林夏。 “我可以重新追你。” 我继续说。 她想了很久。 颁奖礼那晚，导师举杯碰了碰我的杯沿。 她身上穿着季寒川的外套。 “温禾姐，你满意了吗？” “那你下次记得，别寄了。” “等这次联名成功，我们就结婚。” 晚上回到公寓，我刚把行李摊开，门铃响了。 【她想卖惨陷害原设计师，结果翻车了？】 他顿住。 季寒川没有走过来。 林夏参与虚假营销、盗用设计的证据链被挖出，还牵扯出她过去靠卖惨骗品牌合作的记录。 “在做什么？” “季寒川，你还是不明白。” “以前你在，是因为我邀请你。” 她哽住。 “所以我也没义务继续留下。” 我点点头。 紧接着，她撤回了一条。 他看了我几秒，把一份设计稿递过来。 我把手机开机，季寒川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。 “如果我不呢？” 我看向记者。 助理把合同推到我面前。 “你说的每一个如果，都是已经发生过的选择。” 他脸色微僵。 “退回吧。” 像一个终于没人要的承诺。 “律师函不是我发的。” 我先一步合上盒子，转身递给工作人员。 “你不是要送我吗？” 他像终于剥开了自己最难看的部分。 “刻一句，往前走。” 她又看向我。 季寒川猛地站起来。 “林夏。” 有些人换多少地方，都跟我没关系了。 文件合上。 我低头看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