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醒什么？” 父亲问：“车牌？” 韩律师挡在我床前，语气很稳。 可她的眼神已经没了昨晚那种胜利。 方梅看见父亲，气势一下矮了半截。 他不喜欢沈浩。 沈浩突然看向方梅。 我看着这对母子，忽然明白，他们不是要一个道歉。 视频里没有我。 他动作一顿，眼底闪过恼火。 我说：“我也想知道，我这三年算什么。” 我点头。 我刚想靠回枕头，急诊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韩律师缓缓抬眼。 就在这时，助理快步回来。 “如果晚半个小时，东西就被拆了。” 他像终于意识到，今晚不是一句夫妻吵架就能盖过去。 雨还没有停。 “我不好过，你也别想干干净净抽身。” 我死死按住卡扣。 “如果这叫高攀，那我确实学不会。” 我还没回答，韩律师手机亮了一下。 “只要她签了，后面就好办。” “这里有一名女性被遗弃在高速应急车道，疑似受伤失温。” “孟女士。” 韩律师把刚才录音播放出来。 落款处是我的名字。 “我胡说？” 沈浩的眼神一冷。 救护车启动。 “你现在让你爸撤人，撤律师，我们好聚好散。” “疼不疼？” “这句话，麻烦记录。” “白纸黑字，她跑不了。” 我没有否认。 我没有回答。 “离婚，财产分割，损害赔偿，债务排除，还有刑事部分。” 我看向她。 她见我说不通，又转向父亲。 韩律师也捡起几张，装进证据袋。 她看见屋里还有医护和交警，终于不敢再撒泼得太过。 方梅冷哼。 只是这句话说出口时，喉咙还是发紧。 她显然没想到事情会绕到那个怀孕的女人身上。 “昨天转给中间人的两万元，是谁让你转的？” “沈浩的下属小吴不见了。” 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！” “电脑外壳有撬痕，移动硬盘不见了。” “现在不是一个家了？” “你吓唬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