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或许是生气,你跟我走得太近了吧。” 爸爸有些无奈,“你们三个挤一挤,或者来一个坐前面。” 自出生起,她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。 从小学起,我跟妹妹的学校一南一北。 再想起也只是觉得有些委屈而已,伤心提不上。 还没说完,话便哽在喉咙。 “到时候去了南大,我也给你拍。” 被惊动的许雅雅知道了一切,忧心忡忡也逃了室友的劝阻来找他。 妈妈轻嗤一声:“不公平?那也是她自找的!” 顾淮正低头聊天,脸上是我熟悉的宠溺笑容。 爸爸却难得耐心:“阿芜,我们来接你回家过年。” 但这样的事,却接连出现了两次。 毕竟当初的分开,没有争吵。 “雅雅行李多,坐不下,你自己坐个高铁过来吧。” 爸爸确实说过要给我买。 我已经在线上跟从前兼职的老板约好了工作信息。 但上头“和阿芜永远在一起”的字样依旧清晰。 笨重的黑色皮箱砸在地面上,滚了几圈,老旧的锁芯都砸出了裂缝。 我坐立不安,鼓起勇气:“顾阿姨,要不我们换个坐。” “我会等你,阿芜。” 顾淮听到声响,还以为是许芜,惊喜抬头却又失望低下头。 “反正我爸就送我一个,我们一起正好解解闷儿。” 想到顾淮,我的心还是免不了微微痛了一瞬。 见我不理,许雅雅拿我也没办法。 “阿芜曾经跟我一起许过愿,她看到这个定会想起曾经的感情。” 一个外人都比当父母的关心许芜,他眼里闪烁出愧疚。 爸爸妈妈从来都不问这么远我怕不怕? 迟来的爱,不是爱。 许雅雅的信息也在此时发了过来。 完成最后一道数据,我长呼一口气,吐出白色的雾气。 “以后我们总算是轻便了,不用操心囡囡学习问题,也能睡个好觉了。” 我退出去,又挨个点开爸妈的朋友圈,无一例外,什么都没有。 “是啊!” “知道南方人不习惯,特意给每个宿舍安排了独立卫生间。” 学姐看我眼眶骤然变得通红,慌得手忙脚乱。 “你要留下的话,先租好房子,囤些菜。” 她从没被人这样晾着,更没有被我比下去过。 多一块都要被戳着脑门指责“乱花钱”。 第二日,门铃被摁响了。 “你不是跟许雅雅在一起了?” 一南一北,十二年光阴,我早该习惯了。 我确实报了南大,但北航大也将我录取了,只是通知书到的晚。 刚下火车,我便在高铁站碰到了拎着箱子的顾淮。 而妹妹去学校只需五分钟,七点起,梳着精致公主头,路上还能悠闲吃个早餐。 “阿芜,你是因为吃醋了所以才离开我的吗?” 可却看到他手腕上那节粉色头绳,是许雅雅最喜欢的,凯蒂猫限量款。 妈妈一只胳膊挡住车门,淡淡道: “太远了,我们还要上班。” 妈妈熟稔调低空调,见我还站在车外有些不满。 南大都传这棵树很灵,只要虔诚许愿,什么愿望都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