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落款,没有多余的话。 也没去棋牌室。 用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随便买的卡。 还是那个小丫头长大了来找事? "好。就保持这样。" 最怕的是老婆知道。 第十一天。 第九天。 是不是有人在诈我? 轻则离婚净身出户,重则岳父翻脸,仕途尽毁。 一个信封。 让恐惧先发酵。 短信内容只有五个字: "他不会。" 谁发的? 还是纪委? 我能想象他拆开信封那一刻的表情。 瘦,戴眼镜,说话时不停地用手指敲桌面。 因为他老婆娘家有背景。 果然。 "因为他心虚。心虚的人不会主动把事情捅破。" 穆长风在系统里设了个暗桩。任何人查询"陈渡"的信息,他都会收到提示。 穆长风沉默了一下:"你在缅北学了不少东西。" "老陈家的账。" 因为第十天——我寄了一样东西到他办公室。 反复看那五个字。 当天下午,方志远没去碧水湾。 他这个副科长能提上去,有一半靠的是岳父的关系。 我能想象他坐在床沿上的样子。 然后我开着灰色桑塔纳,停在方志远家对面的路边。 应该比收到短信的时候更难看。 比如——去找盟友。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。 "为什么?" 慌乱的人会做蠢事。 这就够了。 方志远这种人,在体制里混了这么多年,最怕的不是上级查他经济问题。 有人知道碧水湾。 城南,一家私房菜馆。 本来是熄着的——说明方志远已经睡了。 "活人都是学出来的。" 十六楼的灯亮了。 照片拍的是他进碧水湾小区的背影。 挂了电话。 但照片不行。 "他查了,"穆长风在电话里说,"但你的状态还是显示'注销'。我没改。" 等着看反应。 开始慌了。 我做了一件让方志远睡不着觉的事。 所以这张照片,比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还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