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协议律师会送到。婚内你转给苏清妍的钱，我会追回。你侵占我课题数据和财产权益，我也会追责。” 10. 外科医生见过太多血，也见过太多遗憾。 血糖1.8。 “晚棠姐，你怎么能说陆主任作假？他这几天一直替你周旋，连觉都没睡，你不能连他也咬啊！” 他脸色惨白，蹲在地上抱住头。 【今天只有病历、手术、热汤和新的生活在等你。】 赵国成死亡的直接原因，是术中血管损伤后处理不当、延误上级医师介入，最终导致失血性休克。 我回：“在输液。” “低血糖可能性大！拿血糖仪，推抢救车！” “我没这么脆。” 我站起来，只说了一句： “抢救无效。” 我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。 他脸色微微一僵。 现在那里只剩来往医生匆忙的脚步。 像一个为事故忙了一夜的负责人。 “我已经联系省医疗质控中心，申请对赵国成死亡病例进行外部质控调查。现在，调原始记录。” 门合上的那一刻，我才发现自己手指在抖。 我们科年轻医生，比我低两届。 可真正的刀，还在后面。 原术者：苏清妍。 “晚棠，一份文件而已，你别这么敏感。赵国成是你的病人，最后总要你把关。” 没人再提她。 【面要坨了，先吃。】 第一项，外科楼门禁。 “胃疼得厉害，刚叫车去市三院急诊。” “我明明按你说的通知病区暂缓，可后来医嘱又改了。苏清妍说医务处协调过，赵国成是示范项目病例，今晚必须做。” 副院长额头立刻冒汗。 “你们把我丈夫当什么？你们升职的垫脚石吗？” “我怕……我怕您来了，这台手术就不算我独立完成了。” 她僵住。 所有线头都缠在他手上。 他叹了口气。 陆闻舟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20:06，我冲向门口抢救倒地的尹教授。 后面的调查，比我想象中更脏。 忙的时候，甚至来不及认真回应。 我看向陆闻舟。 凌晨一点十二分，护士长给我打电话。 陆闻舟母亲来医院找过我。 苏清妍眼泪一下掉出来。 是代价终于疼到自己身上。 “怎么了？” 苏清妍嘴唇发抖。 修改后：江晚棠。 苏清妍坐在角落，眼睛红肿，白大褂皱巴巴的。 那是苏清妍每天戴在腕上的东西。 苏清妍。 “我承认我错了。我只是太累了。所有人都拿我们比较，说你会开刀，说你前途好，说我是靠老婆。我在医院像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