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我的照片。 “一个不配被提起的人。” 陆砚舟说：“老师，清梨没有恶意。” 我死了，嫁给陆砚舟的人是谁？ 地面上只留下我被撕烂的工服，寺里的主壁画不翼而飞。 “你傻啊，贺老师以前最疼的学生，就是五年前跟文物贩子跑了那个沈明棠。” 我的魂魄不知为什么跟着爸爸和陆砚舟上了车。 贺老师走过去，一箱一箱翻。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砚舟碗里。 她转身要解外套。 乔清梨后退一步，声音发抖。 “老师。” 她赢得太熟练了。 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，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。 “她怎么会死在墙里？她明明跟文物贩子跑了，她还带走了壁画！” 乔清梨一怔，随即委屈地看向陆砚舟。 “爸，清梨让厨房炖了汤，说您最近胃不好，别再空腹熬夜。” 乔清梨说：“应该是棠棠姐。” “她不是糊涂，她是坏。” 乔清梨轻声说：“安安，不可以这样说。再坏的人，死了也该留点体面。” 乔清梨红着眼说：“我不知道是假册子。砚舟，你宁愿相信一张旧纸，也不相信我这五年陪你熬过来的日子吗？” 陆砚舟拦住她。 贺老师盯着那具骨架看了很久，声音哑得像被灰尘磨过。 我的未婚夫娶了别人。 “别叫我老师。” 她伙同文物贩子在我的头顶和四肢钉上镇魂钉，把我封进佛龛后的夹墙里。 “什么？骨头上有旧修复胶？” “砚舟，爸，你们来了？我和妈妈等好久了。” “这里。棠棠姐领了三支，后来都不见了。那时候大家忙着追文物贩子，没人细查。” 陆砚舟对我恨之入骨，当场取消婚约。 乔清梨低头笑：“妈，我没事。只要你们好，我就安心。” 贺老师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，纸页散了一地。 可我没有跟文物贩子跑。 陆砚舟死死盯着报告。 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问：“妈妈，这个坏女人是谁？” “偷国宝的人，确实该死。” “棠棠姐死了？怎么会？” “砚舟，先吃饭吧。明天我陪你去所里，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。只要能查清楚，我愿意配合。” 我看着爸爸。 我看着乔清梨眼里的慌乱很快消失。 他转身走出佛殿。 乔清梨眨了眨眼：“修复员死在古寺，不奇怪吧。当年那么乱，也许是哪个临时工。” 乔清梨没有去捡。 工作人员不敢说话。 我从修复界最年轻的天才，变成人人唾弃的文物败类。 乔清梨慌忙改口。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骂：“这也太狠了，文物贩子不光偷东西，还杀人封墙。要我说，这种人就该判死刑。” “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。” 爸爸忽然吼道：“重新验！” 车开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