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像被人按在水里。 许如茵避开我的目光。 她终究没有带走。 “剩下的,我一个人扛。” 我挂了电话。 我打断她。 “我知道。” 我看着她。 那枚婚戒,我早就摘了。 “你来了。” 老刘眼睛都红了。 第二次发车前,公证员把镜头对准冷链箱。 我转头看他。 从前她掉一滴眼泪,我都会慌。 可那种明白来得太迟。 许如茵来了。 我打开链接。 “前妻也是离谱,竹马一句话比急救单好使。” “所以问题不是他说了什么。” 她自己的还戴着。 银行客户经理的声音传出来。 离婚证递到我手里。 林子凡立刻举起手。 院长对着镜头说:“感谢楚先生再次承运。” 他笑容一僵。 也不是一笔钱。 她抬头看我,眼里还有最后一点不舍。 我说:“流程走完吧。” “那些照片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是老赵。 “许如茵,你不用再向我证明什么。” “你打电话来,是让我别刺激他?” “我答不上来。” “但你是这么做了,嘴巴可以不承认,事实骗不了人。” 她抬起头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“确认。” “欠我的,不用还。” “浩哥,你怎么能走到这一步?” 老赵在远处看了我一眼,又很快移开。 他一看见我,就站起来。 我收回视线。 全是许如茵深夜送林子凡回家,给他买药,陪他去医院的画面。 她眼泪掉下来,笑得很难看。 她沉默了几秒。 他笑了笑。 许如茵脸色瞬间惨白。 “楚浩,我该怎么办?” 这句话很重。 我说:“你们让我签道歉书的时候,挺知情的。” “我一句胃疼,她能把楚浩晾在一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