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看向窗口后的工作人员。 他的掌心依旧很稳。 “而我也做了自己的选择。” 周柔脸色微变。 周叙白沉默几秒,最终还是替她擦掉眼泪。 “冷不冷?” 周叙白眼神一沉。 十一点二十六分。 “哥哥最爱的人还是你,我只是暂时借他一会儿。” 可周既明用半年的时间告诉我,等待不该是一个人的义务。 她三天前就知道,今天必须有人陪她做检查。 程沫递到她面前的药,被她慌忙推开。 “坐着。” “算了,我不吃了。” “我们都等了二十六次,不差这半天。” 等周叙白结束工作。 “你们非要把一个病人逼到什么程度才满意?” 周叙白下意识转身,将她抱住。 周叙白冷下脸: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。 “家属陪同人的信息都提前填好了。” 然后周叙白便会告诉我: 却让我等了二十六次。 “现在进去,还来得及。” “那你也知道,我们为今天准备了多久。” 周柔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。 刚坐下,他便站起身,郑重地向我爸妈鞠了一躬。 “你连这个都准备了?” 现在那场午宴自然去不成了。 “你都这样了,还逞什么强?” 周柔扶着椅背站起来,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虚弱。 我看着他: 周既明随后签了字。 我低头打开戒指盒。 “吃药不肯,阿姨陪着不肯,车也叫好了还是不肯。到底要怎么才行?” 周既明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手里攥着证件,径直朝我走来。 周既明重新订了一间小包厢。 再看见我一个人抱着资料袋站在窗口前,他脚步慢了下来。 “你闭嘴!” “什么时候愿意戴,再戴。” “今天是我的领证家宴。” “十一点半以前,你要是不跟我领证,我就不跟你结婚了” “你能不能和我哥结束?” 他明显怔了一下。 周柔苍白着脸,轻轻抓住他的手腕。 “但我今天一定要领证。” “叔叔阿姨,她就是在气头上,你们也跟着她胡闹?” “怎么又来这么早?” “第二十七次让所有人白等的人是你。” “我已经和周柔说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