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监控看了一整天。 所以她把老太太锁在屋子里,不给吃不给喝,让她一天一天地耗下去。 “是……是我家。” 后来是他爸妈卖了老家的房子,才把钱续上。 张秀兰终于露面了。 “透析一次四五百,一个月就是大几千。” 然后删掉了和她的聊天记录。 只是他没好。 “我妈就是睡着了……” “她的一个同事。” 这句话像一把刀,划破了房间里最后一点体面。 “王姨,我求小窈帮我照看一周我妈,我出差走不开。” 男警察点了点头,在本子上记录。 我以为是老人糊涂了,没在意。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 等肾源的这段时间,所有费用都是张秀兰在出。 “你是刚毕业的年轻人,没必要卷进这种事情里。” 她就对着封条骂,骂累了就坐在地上哭。 “出差出差,谁信啊?” “我能找谁?啊?你说我能找谁?我妈八十了,我出差一周,你让我怎么办?” 然后他掏出了对讲机。 赵玉芬也说不下去了,嘴唇在发抖。 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妈只是睡着了……” 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门。 她说的是:“秀兰什么时候回来?” 手指在发抖。 “你把那个帖子删了吧。” “她出差一周,让我每天去照看她母亲。” 男的拽着她的胳膊,女的指着她的鼻子。 那时候张秀兰已经被拘留了,601的门锁着,贴着封条。 “三年下来,八十多万,花得干干净净。” 表嫂咬着嘴唇,好像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。 “你要不请个保姆?或者送阿姨去养老院也行。” “这叫蓄意诬陷。” 第十二天。 “我们已获得授权,现在需要进入检查。” 我靠在门板上,闭上眼。 我知道我不会再回来了。 “有什么事?” 王姨低下头,想了很久。 老人已经去世了? “这算不算违法?” “小窈,你肯定没好好吃饭。” 我会报警。 没有证据的事情,想多了只会自己吓自己。 “你把她妈一个人留在家里,她妈去世了她不报警不处理,还想让我每天去照看,把命案栽在我头上。” 我在大厅里站了很久。 傍晚,小区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。 “陆窈,你骗我?” 张秀兰突然喊了一声:“你别走,我打电话问问你们公司,到底有没有出差这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