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我真佩服你,”秦墨也微笑,“对待感情一心一意。” “你奶奶怎么样了?”秦墨先开口。 “野鸭就是野鸭,终究上不了台面。” “林砚!”白染心头一跳,低喝一声,制止了他下面的话。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林砚。 白染停住,没回头。 秦墨没说话,端起旁边桌上另一杯红酒。 “那他不是也得了那个啥,天呐,白总会不会被传染....” 宴会厅的大屏幕上突然弹出画面。 明天就是白老夫人寿宴。 顾蘅也不自讨没趣。 “房间内的我也拿到了,要不要看看。” “那个男孩……他没能扛过去。” “所以这次你也长长记性。以后,见到阿砚,最好恭敬一些。不要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。” 这是他和顾蘅商量好的份额。 “肃静!被告人白染,陈述你的理由,并对你的话负责。” 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 而白染害怕的转身就走。 “白染,不管怎么说,我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丈夫,何况,我们说好的,要彼此互相尊重,你这样,是....” “我能理解你们为了在一起,牺牲我,因为我对你们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。” 林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说我无理取闹,还说你没动心。以前 你可不会反驳我半个不字。” 全市的名流几乎都到场了,媒体更是来了几十家。 “不就是身败名裂。”秦墨苦笑,“我的丑态,所有人都看到了吧?” “秦墨,得意什么?在我眼里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 “我告诉你,生意场上利益为上,只要我们给顾蘅一点甜头,她就能出卖你。” 林砚抬高下巴:“你敢?” 脸颊还在隐隐作痛,但更疼的是心。 “白染,在你的眼里,我就是一个为了钱,什么烂事,破事都能做的人是么?” 她顿了顿:“我知道你可以告诉奶奶。但你奶奶知道这件事的当天,我就会让施工队进场。秦墨,别闹脾气。我知道阿砚过分,可不论何事我都会站在他那边。” “放心,你一定能好好休息,毕竟包庇罪也应该能判几年。等你出来,白氏可能就姓顾了。” 她不需要愧疚。 她看向白染: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继续。” 病房外传来争吵声。 “公众的愤怒需要宣泄口。只要你还坐在集团 CEO 这个代表形象和决策的核心位置上,外界对白氏的负面联想就不会中断,合作方的观望和退缩就不会停止,股价的每一次反弹都可能因你个人的任何风吹草动而再度跌落。” 白染不知何时出现,俏脸含怒。 秦墨握着碎瓷片,疼痛也阻止不了眼神涣散。 可他出去后,却快速的将其斩断。 他愤怒的看着白染和林砚,眼睛里都在冒火。 “林砚只是担心我,不想让我承担罪责,才那样说。事情与他无关。都是我做的,我认罪。” “难受吗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顾蘅关掉录像,示意保镖:“送他去医院。” 她想起,她问他离婚后有什么打算,他说想找一个爱他的人,生一个健康的孩子。 是林砚的声音。 顾蘅看着意识模糊的男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 “我是林家私生子,但我爸的脾气你知道,他最看重家族脸面!我要是背上刑事案底,林家不会保我的,我只会被放弃!我的一生就真的毁了!阿染,你说过你爱我,你说过会为我付出一切。” 老太太的身体,秦墨不敢想。 秦墨震惊之后,又不觉得意外。 这场动荡最大的赢家就是顾氏。 不过都是一个局罢了。 白染站在门外,手紧紧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