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灯坏了。” 我瞳孔骤缩。 带教老师皱眉：“林知夏，你一个实习生，连基本稳定都做不到？” “还有呢？” 我不能说许曼认出了他。 可当时在场的，除了我、周启明、陈砚，还有两个助理法医和一名记录员。 “林知夏，你死了以后，能不能听见自己说话？” 像针扎过。 周启明坐在书桌后，手边放着我的实习档案。 “救救我。” 他沉默片刻，说： 技术队确认过，是许曼手机发出的。 这是夸我吗？ 许曼的手机、衣物、钥匙、浴室毛巾都封存在里面。 可我知道，还没完。 是女护士沈佳佳。 “查到哪里了？” 我慌忙摆手。 周启明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我身上。 “现场提取时，衣物完整，没有注明缺损。” “我只是实习生。” “刀不是我拿的！” 我敲响周启明办公室的门。 “周老师，既然发现了疑似组织，提取送检不耽误流程。”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。 陈砚冷声道：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。 “她说要投诉我。” “她还说，她不喜欢我。” “林知夏，你去哪？” 尤其是命案证物。 周启明盯着我。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，目光落回我身上。 我又发消息，把短信截图发过去。 许曼的母亲原本被拦在门外，听见我的声音，也猛地抬头。 她已经不再是死时那副青白的模样。 陈砚将卷宗一份份推过去。 第二天上午，周启明被叫到市局问话。 片刻后，他忽然笑了。 “意味着系统要承认错误。” “林知夏，你最近压力太大了？” 陈砚快步走来。 “案件侦查阶段，暂时不方便透露。” 他正在洗手。 “我动不了，但我醒着。” 我趴在天台地面上，大口大口喘气。 我攥紧拳头。 陈砚没有立刻说话。 “是你给我发的短信？” 我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