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急了：“你凭什么一个人决定？” “一。” 我看着秦母。 秦越猛地转头：“许柔！” 他声音哑得厉害：“南栀，我错了。视频你拿走，我们回去谈。” 每一项后面，都是我的名字。 秦母忽然拍桌：“够了！” 另一个姑姑接话：“那你也不能婚礼刚办就闹离婚吧？女人二婚多难听。” 原来那一万二千八百六十六不是意外。 “我的钱被扣了，我查自己的账户。” 陈经理播放面签资料。 我把属于我家亲友的礼金转到我妈账户，备注写清“婚礼礼金退回保管”。 我爸说：“栀栀，不用这么累。该我们家收的留下，秦家那边让他们自己说。” 我站起身。 我把银行三方核验记录、共同还款承诺书、征信授权书、自动划扣协议、秦越给陆明转账的凭证，一页页投出来。 “我会分身？” 走到门口时，手机震动。 我说：“不能。” 我爸没应。 我把身份证、扣款短信、贷款共同还款截图一排摊开。 陆明被调查。 他脸色一白。 婚前试妆。 我挂断电话。 我低头看她。 秦越脸色阴沉：“南栀，别把我妈扯进来。” 我把提示截屏。 我替他补完。 “我现在问。” 三点四十六，我去试第二套纱，包还在化妆台上。 群里瞬间没人说话。 秦越站在我面前，来回走了十几趟。 我妈抬头看她：“扣的谁的贷款？” 然后回复：【地点。】 他闭上嘴，领结早没了，手却还习惯性去扯脖子。 只不过那时他站在台下，我站在花门前。他说：“南栀，谢谢你愿意嫁给我。我会一辈子护着你。” 现在想来，那张身份证大概只是在外面转了一圈，又被她放回去演给我看。 我看向他。 主管很快来了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姓韩。 薄薄一层白纱，叠得很整齐。婚礼那天，许柔亲手替我别上去，说我今天好漂亮。 我点开她朋友圈，保存截图。 陆明皱眉：“女士，银行内部不能随便录像。” 屏幕上跳出转账记录。 她愣住。 韩主管听完，表情比陆明严肃得多：“南女士，如果您确实是共同还款人，您有权查看与您本人有关的授权和承诺材料。请到接待室。” “你爱我，所以在婚礼前夜跟她算我家亲戚会给多少钱。” 韩主管看他：“现在调。” 只是看笑话的人声音更大。 你帮她，她觉得你施舍。 我没跟他吵，拿出身份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