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大腿内侧流了下来。 我正想打电话问陆昭野。 我并不意外,因为公司和他所在的公司有合作。 她爱恨分明,从来不会欺骗他。 那时是大学新生入学。 “哪个女孩子能受这种委屈,你就别怪他们了。” 气愤说完,江昭野猛地甩开了我。 许如月就开始哭开始闹,不让他走。 一颗泪水掉了下来。 许如月刚刚流产。 他连走都不让我走。 “你前年出差的时候。” 陆昭野顿了顿。 许如月醉醺醺地站起来。 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爱的人是蕊蕊,是你一直说不介意。” “像这样砸碎的吗?” 后来也顺其自然,两个人走到了一起,他跟我表白的时候特地买了烟花来放。 我冷冷看着他,按了护士按钮。 他变了很多,不再意气风发,而是憔悴,眼下都是黑眼圈。 被陆昭野扯住,邦邦给了他两拳头,把李新嘴角都打出了血。 痛苦得看着我,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。 回到家里。 陆昭野猛地踉跄一下,身形剧烈一晃。 “蕊蕊,妈跟你保证,昭野的老婆只有你一个人。” “蕊蕊,我需要对如月负责。” 她支支吾吾的样子,证实了一切。 他又点开了几个其他的视频给我看。 病房门被踹开了。 许如月声音娇弱。 他只能先出去。 陆昭野冷冷扫了李新一眼,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厌恶。 许如月没有如期赔偿,被正式起诉,将会面临法律的惩罚。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。 听到他的暴喝声,陆妈妈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 “你会有报应的,臭女人!” 陆昭野上前一步,握住了我的指尖。 实在想不出他们怎么会说出这种话。 我想着恋爱五年,反正要结婚了,也不急一时。 病房里还有陆妈妈跟陆昭野的好兄弟。 我离开了医院。 手机关机前,我在陆昭野的亲戚群和同事群里都发了一段字。 闺蜜闷了口酒:“你敢说你和在场的哪两个女人上过床?” 至于陆昭野,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到我。 所有人面面相觑。 这个节骨眼上,不结婚了? 是许如月开的门,她已经清醒很多。 我把木盒放进行李箱。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… “想到陆昭野那个大冤种,我心里就舒服,陆家的钱以后都得给我儿子。” “十几年朋友,你就这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