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领命。” 两天之前,这只是个陌生的男人,无非是和皇帝长了一张相似的脸而已,可是现在,自己已经将一切都交给了他。 “奴才遵旨!” 夏凤卿深深吸了口气,比起原来那个暴虐疯狂的皇帝姬景文,似乎现在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更安心。 王青应了一声快步而去。 而朝会期间距离皇帝最近的也是锦衣卫,随时侍奉左右,听候调遣。 为首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朝着林止陌拱了拱手,算是见礼了。 那淡然的语气里满是尽在掌握的从容。 说罢,他转身而去。 林止陌笑笑,“无非就是死几个人的事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 他叫过夏云,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。 霸气! 锦衣卫是大武朝的军政搜集情报机构人员,下设指挥使、指挥同知、指挥佥事等职位,只由皇帝直接管辖。 “拜见陛下!” 不多时夏云赶到,昨天从太后寝宫回来后,他又值守了一夜,到现在都没休息。 王青离去,徐良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陛下,陈平伤了。” 林止陌看了几人一眼,问道:“怎的少一个?” 林止陌只是撇了一眼,就不再理会。 等了足有一个多时辰,王青才出现。 林止陌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进了内室,将在懿月宫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当然,调戏太后那一段被他掐了。 一个懿月宫的小太监将厚厚一叠纸送了过来,那是昨天罚赵王姬景逸抄写的《武皇祖训》。 果然,很敷衍。 只是想起宁黛兮那倾国倾城的容貌,和那丰腴柔软的身躯,林止陌的小腹中又似有一团火苗升了起来。 “一个不识趣的奴才而已,杀就杀了。” 而夏凤卿在亲眼看着姬景文死在她面前时,也没有了回头路。 “去,把陈平带来。” 徐良随意道:“哦,指挥佥事陈平昨日捉拿一名要犯时不慎受伤,正在家养伤。” 一个被当做傀儡的小孩子罢了,昨天的十记板子和这五十遍罚抄,相信已经足够让他记忆深刻了。 在这样凝滞的气氛中,还是他先开口道:“不知陛下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?” “来人,赐座。” 看着徐良脸上堆出来的虚假笑容,与那敷衍的态度,林止陌没有在意,只是笑笑。 林止陌冷笑道,“一个两个的都很想我死,我得先弄几条狗在身边才行。” “皇后不好好歇着,为何在这里等朕?” 林止陌淡淡道:“宣。” 锦衣卫的最高管理层,应该是一个指挥使,两个同知,三个佥事,可现在少了一个。 只是还有个太后,这个有点棘手,有宁嵩老狗在,暂时还不能动她。 还未进殿门,林止陌意外地发现夏凤卿竟然站在门口等着。 “陛下,锦衣卫指挥使徐良奉旨觐见。” 这本该是皇帝手中护卫安全、驾驭不法群臣的利器,是最忠心最好用的一支力量,可现在却似乎脱离了皇帝的掌控。 徐良目光灼灼盯着林止陌,眼前这个懦弱的皇帝似乎有点不一样了。 林止陌笑笑:“本来为难的,不过被我化解了。” 他轻唤一声:“王青。” 夏凤卿将他拉进殿中,顺手关上门,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:“太后将你唤去,没为难你吧?” 林止陌淡淡道:“那就抬来。” 自信! 书房内没有多余的摆件和陈设,只有几个摆放得满满的书架,各种书籍资料琳琅满目,甚至不乏前朝乃至更久远的孤本。 “不会有什么纰漏吧?” “本来就只是皇家的奴才,在朕的手里他们还能翻天不成?他们若是知趣也就罢了,不然的话……” “奴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