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“嘶”地吸了口气。 马户睁开眼，窗外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。 目送着空姐离开后，吴一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嘴唇都没了血色。 “乘务长，能让我看看吗？” “所以，她肯定是看上你了！” 马户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。” 马户没再说话，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。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。 乘务长还在犹豫，地上的老人却开了口。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 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，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。 马户拍开他的手：“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。”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。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，应该是乘务长。 他的动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，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，一下一下地揉开。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，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。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，见马户已经闭眼，只好悻悻地闭上嘴。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。 “好好好。”老人连连点头。 “哥们儿，今晚别回安城了呗，在江城住一晚，我请你吃宵夜。” 老人照做，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，然后用手撑着地，一点一点地坐起来。 吴一凡被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接上话。 “她的理由太牵强，她才二十出头，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。” “女士们先生们，飞机开始下降，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江城机场……” “那老头都起不来，让你按了几下就好，这叫一点皮毛？” 马户没理他，走到过道上。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。 “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？” 马户睁开眼看他：“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？” “不了！待会我打个车直接回安城。” “刚才辛苦您了。”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，肌肉绷得死紧。 乘务长回过头，打量他一眼：“先生，您是医生？” 马户这才恍然的点点头，随即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。 老人终于坐直了身子，长出一口气。 老人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好多了，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，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。” 乘务长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老人家，您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？” 马户问：“是这儿疼吗？” “哎？好像……没那么疼了？” “撩妹啊！”吴一凡理直气壮，“你想啊，以后遇到美女腰酸背痛，我上去咔咔一顿按，那还不手到擒来？” 乘务长蹲下身，仔细询问了几句，又试着扶了一下，老人还是起不来，疼得直抽气。 “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，有时候也挺严重的，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，以后要是遇到问题，方便向您请教一下。” 乘务长站起身，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。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，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。 吴一凡不死心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你说，是不是你刚才给老头按摩的时候，用了什么祖传的手法，顺带把那空姐的魂儿也给按走了？” “听我的！今晚在江城住一晚，明天一早再回去，不耽误。” 吴一凡又凑过来：“完了完了，真要返航了，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。” “不是。”马户摇头，“但我跟着爷爷学过中医按摩，老人坐骨神经的问题，我有办法通过按摩缓解。” 乘务长终于点头：“那先生，麻烦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