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自己也不用去…… 王可清:“好呀~” 王可清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配上她清纯无害的杏核眼,笑容甜得能让人暂时忘记她身材的杀伤力。 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,笑完之后,空气里安静了两秒。 “你再叫!” “那你压力挺大。” 曹明这种男人,要么是天生沉稳,要么是见惯了大场面,不管是哪种,都比她预想的“老实巴交的农村老师”强太多了。 与此同时,王可清也在心里飞快盘算。 两个人又相视一笑,各怀心思。 王可清试探了好几次,每次都被曹明轻描淡写地挡回来。 曹明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,想象了一下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姑娘穿着白衬衫去搬化肥的画面,感觉反差效果堪比维密超模去工地搬砖。 曹明点点头:“说的也是,咱们去万达那家云南菜馆?” “别提了,县里搞了个乡村振兴的专题,拍了一堆素材,要剪成系列短视频,然后同步发公众号推文。我负责整理推文的文案,但素材一直没给我,等到快下班了才发过来,所以临时加了班。”王可清叹了口气,“还好不是天天这样,不然真的要秃了。” 曹明和王可清坐在靠窗的卡座里,桌上摆着一份汽锅鸡、一份过桥米线、一份烤罗非鱼,还有两杯店家自酿的米酒。 “进机关单位?”曹明笑了一下,“宣传部还缺人吗?” “不是不好,就是觉得……” 还能靠着曹明家里大领导亲戚的关系大领导让自己更进一步! “那你怎么不叫人帮忙?” 想到这里,王可清的笑容更甜了,拿起筷子给曹明夹了一块汽锅鸡:“曹哥你尝尝这个,这块肉最嫩。” 最重要的是,曹明好像有些不好拿捏。 王可清对自己的外貌、身材和情商都非常自信,相信在县城里大部分男人在她面前都会变得紧张殷勤。 “那以后可以常来。”曹明夹了一块鱼肉,动作不紧不慢。 “搬化肥?” “好好好,可清,可清行了吧?” “曹哥你再这样我走了啊。”王可清拿起包作势要起身,但屁股根本没离开座位。 灯光调得很暗,每张桌上放着一盏小油灯,火苗在玻璃罩子里一跳一跳的。 她今晚对曹明的观察结论是: “对,搬化肥。”王可清一脸生无可恋,“说是帮农委搞扶贫物资发放,结果去了就让我们搬车,搬了整整一下午,晚上回去胳膊抬不起来,洗头都困难。” “那是二十年前!”王可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 如果他家里真有什么背景,比如有亲戚在县里或者市里当领导。 自己也不是什么政坛新星,在高校,就算混个正处,到了县委也是一点发言权没有。 “缺呀,怎么不缺。”王可清放下酒杯,眼睛亮了一下,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 “外宣,管公众号和短视频。”王可清说起工作,语气变得轻松了些,“以前主要是写材料,现在短视频比公文还重要,领导天天追着问今天涨了多少粉。” “看王科长给不给机会了。” 曹明想着系统对王可清【攀附女】的标签绝对不可能出错,那为什么要跟自己一个农村穷小子相亲呢? “你一个985的硕士,待在大专里教公共课,有点屈才了,我要是你,可能会想办法往上走一走,比如考个公务员,或者走人才引进进机关单位。” “谢谢王科长。” 曹明说“组织部”的时候很自然,但是王可清端酒杯的手却顿了一下,然后快速恢复清纯无害的微笑。 王可清端起米酒抿了一小口,然后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道:“曹哥,你以后打算一直当老师吗?” “现在的基层公务员,哪个不是一个人当三个人用?写材料、拍视频、剪片子、发推文,还要应付上面的检查、搞各种台账,我一个宣传部的,上个月还去帮着农委搬了一天化肥。” 王可清歪了歪头,蝴蝶结飘带随着她的动作在锁骨上滑动了一下。 “请教谈不上,互相学习呗。” 米酒度数不高,但后劲绵软,王可清喝了两口,白皙的脸颊就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,在油灯的光线下看起来像一颗刚洗过的水蜜桃。 “现在机关里特别缺高学历的年轻人,尤其是像你这种985硕士,又有工作经验,人才引进的话直接给副科待遇,两年之后就能转正科。比你在学校熬职称快多了。” “那你今天加班追的是什么热点?” “再说了,刚进单位的新人,总不能让人家觉得你娇气吧,我们主任最讨厌娇气的年轻人了。” “大家都搬,我怎么好意思偷懒。”王可清说到这里,语气里多了点不服输的意味。 曹明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当老师不好?” “一直当老师”潜台词是:你这辈子就打算拿这点死工资了?你有没有更大的野心?你的天花板在哪里?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