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惹祸反而是好事。” “够了。” 他的手继续往上。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，车速提了一截，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。 玄关的灯没开。走廊的灯也没开。只有客厅那边有一点光，从阳台的方向透过来。是月光。今晚月亮很亮，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泻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白。 屋里很暗。 车停了。 然后是胸口。 林阳看着她。 陈少洁有时候睡不着也会做做拉伸。 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。 谁都没有说话。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。 林阳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。缎面裙子在这个位置已经卷得很高。 到金桂园小区楼下的时候快十一点了。他站在3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。七楼右边的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，不像灯光，更像是月光透过窗帘的那种淡蓝色。 绿灯了。 这是他碰到的第一个不对的信号。 她看了林阳一眼。 林阳站在客厅入口，看着那个背影。 她的吻法跟陈少洁完全是两个路数。陈少洁是被动接受型的，嘴软但不太主动，带着一种矜持的从容。张媛爱是迎上来的那种，嘴唇厚实，舌头很灵活，带着一股不掩饰的急切。陈少洁的吻是茶，需要慢慢品。张媛爱的吻是酒，一口下去就上头。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 “什么？” 然后掏出手机给陈少洁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在家吗？” 张媛爱把车窗摇下来，探出半张脸。红唇在路灯下还是很亮的，但嘴角有一块口红蹭花了。 “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。” 他的手停住了。 “好。” 她的肩膀绷了起来。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放，她的脑子大概花了一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 不对。 林阳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 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。 “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按摩。”她看着前方路面，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，“到时候你再发挥。” “嗯。” 张媛爱笑了一声。 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 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来接你。穿得宽松点。” “你等得起吧？” 她笑了一声，车窗摇上去。红色的保时捷掉了个头，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了两个小红点，消失在路的尽头。 然后她转过头来。 在客厅中间的地板上。 张媛爱的呼吸变了。 “林阳。”她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胸口的手，“今天不行。” 背对着他。 “他在考我。” “明天下午。”她说。 林阳站在小区门口。 “你要搞出车祸的。” 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，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。陈少洁的胸不算大，形状挺括，一只手刚好能包住。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，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，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，手陷了进去。 脚步被地板上铺的那张瑜伽垫的边缘吸掉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