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空荡荡的，只剩下我自己。 直到病人被推进ICU，我舒了口气正要离开，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过，身后传来几个小护士的八卦声，正在问孟之瑶是不是拿下了谢医生。 直到大门再次合上，谢征从口袋掏出烟盒，愣了愣，又收了回去。 客厅黑漆漆一片，屋内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。 还会在远嫁前郑重和谢征交代：“她就爱吃原味的，你要记得。” 我尽力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：“什么意思？” 我笑着举了举自己的保温杯：“多喝热水。” 头等舱后排，一位老人捂着胸口，面色灰白，呼吸急促。 闺蜜愣了一下随即加入战局，回家路上我们三个看着彼此脸上的伤痕，不由一起笑出了声。 如果没有那根棒球棍，如果谢征接了那通电话，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副样子。 我没再看他们，提着行李箱转身步入人流。 我深吸口气抬脚正要回家，一个黑色人影就压了下来。 白天在医院跟导师做研究，晚上去康复中心做理疗，凌晨两三点还在公寓里啃文献。 上学时他暗中和我较劲，我却从来没服过。 孟之瑶肿着眼睛跪倒在我的脚边：“对不起，舒音，真的对不起......” 那时孟之瑶举着手机和我视频：“放心啦，多亏了你家老谢，我已经成功入职上班了。倒是你自己在德国，记得吃饭啊，记得给我买小饼干，图片发你手机上了。” 晚高峰很难拦车，我到家时，孟之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，站在门口欲言又止。 不愿看她天天在家自怨自艾，这么多年，我第一次对谢征开口求助，将她安排进了医院工作。 “舒音，好久不见了。” 晕倒的前一刻，我望向自己自己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。 我们在人前针锋相对，在无人的天台角落勇敢相爱。 车子呼啸而过，我坐在救护车内看着它一路驶向熟悉的方向。 大白兔就安静地躺在桌角，无人问津。 反倒是谢征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：“你刚回来，还没休息好吧，要不夜班我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