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截图，保存。 "我让她滑档，陪我喜欢的人读一年，不过分吧？" 虾仁馅的。 下午，班级群炸了。 秦霜降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转过去对程砚说了句什么，两人一起笑了。 是一个我没被邀请进的群，群名叫"毕业旅行大作战"。 "苏鹿同学，"他开口，"先跟你确认一件事。你今年高考总分是多少？" 全是北方顶校。 "但我和她毕竟一起相处了八年，还是有感情在的。" "不能，"我说，"规则是匿名的，我自己也不看完整记录。" 搜索。 页面加载的三秒钟像三年那么长。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了一下——23:51。 而我—— "化学竞赛省级特等奖？" "行吧。" 他唯一的变数——就是树洞。 "差不多。" 我只是在她第四次把同一道题做错的时候，说了句"这个上次讲过"。 "对啊有砚哥在还怕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