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手翻了两页。 保姆们眼睛都直了,也不管许靳城的脸色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谢谢太太!” 我没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 中午十二点,正是许氏集团午饭的高峰期。 针尖擦过陈远的手背。 “我看就是个疯婆子,怪不得许总要找别人。” 这是入院?监禁吧! 全网都在等着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原配,是如何低头认罪,如何在千万网友面前受尽屈辱。 好啊。 第二天一早,我被楼下的动静吵醒。 既然是真爱,躲躲藏藏的有什么意思? 我凭记忆打开了许靳城的书房电脑,开始查账。 原配抓奸,天经地义。 医生握着针剂的手僵了一下。 给林嘉怡买房、买车、养孩子,他又从公司账上拿了多少? 但这里是现代。 “我看谁敢动!今天是许总大喜的日子,见者有份!” “靳城,别这样,姐姐会生气的,我住客房就好了......” 我坐在被告席上,看着这对狗男女的表演,心里却异常冷静。 或者说,他根本没防着原身这个傻白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