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”王涛声音有点急，“服务器崩了，用户都登陆不上去。运维那边在查，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出问题……” “雨薇。”陈默开口，声音哑得厉害，喉咙里全是血腥味，“我出车祸了。” 气囊鼓鼓囊囊地顶着他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。 “你就是没自信。” 只有尖锐的耳鸣，持续地响着，像一根针扎进太阳穴。 然后林雨薇问：“严重吗？” “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？” “别碰！可能是骨折了！” 陈默握着手机，手指收紧。 “我们还没领证呢。” 电话那边又安静了几秒。 “忙。”陈默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喉咙发紧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干涩得发疼。 紧接着是“嘭”的一声巨响，眼前炸开一团白色，什么东西猛地弹出来，狠狠拍在他脸上。 等看见那两盏红灯刺眼地亮着，他脑子里还是林雨薇最后那句话。 陈默又点点头。 脑子里不停在回响着昨晚的话。 所以什么都不算。 陈默跟着踩油门，车速刚起来，前面的刹车灯又亮了。 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