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诗年嘴唇发抖,眼泪掉下来了。 江屿白站在我旁边,穿着白衬衫。 他的微信,我早就删了。 “……” 我往里看了一眼。 “不能。” 陆时寒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 江屿白求婚了。 我仰起头看他,笑得甜甜的。 “我很消气。”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,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“气死我了。那个小贱人还敢发朋友圈?下次我直接扇她。” 听说她回了老家,在小县城里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。 在灯光下很明显。 他西装革履,比高中时沉稳了很多,和陆时寒是不同的帅气。 “我不该带她去圣托里尼——” 群里、茶水间、走廊上,所有人都在讨论。 “写情书?早干嘛去了。” “你们看什么?”她的声音发紧,脸开始泛红。 江屿白回:「好。晚上我请你吃饭,压压惊。想吃什么?」 第二天,李诗年开始在公司里散布谣言。 我妈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