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演了。” 这场面,真的是我一个杀猪匠妻子能做到的吗? 侍卫得令,箍住我的双手往后拖。 “温挽音很厉害,连我父皇都夸赞她聪慧过人,你们沈国居然这么对她!我马上告诉父皇,让她跟我回去!不受你们欺负!” 一旦回京,东宫和丞相府必遭牵连。 侍卫的嘲笑声入耳时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。 “温挽音,你不救我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 我朝护国公千金扯出一个笑,转头收敛了情绪,“再等一刻钟,你们就知道,我到底有没有撒谎。” 谎言即将被戳穿的恐惧如跗骨之蛆,挥之不去。 亲昵的称呼落入耳中,我眉心轻蹙,“太子殿下自重。” 轻飘飘一句道歉,就想一笔勾销。 “沈玄渊,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,可现在我觉得,你从不懂我。” 护国公睨着有恃无恐的温月裳,语气幽幽。 他这八年,信错了人。 “太子说了,你若在,她会不高兴。” “温姑娘!” 哥哥骤然沉下脸,冷声斥责,“见面就给裳裳甩脸色,在丞相府学的规矩都忘光了吗?” 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 松口气后,面对温月裳的话,他恍惚一瞬,居然毫不犹豫的点头。 得意洋洋地挽住沈玄渊的手臂。